蘇城看了一眼躺在碎玻璃中的弗萊士。
弗萊士還在動。一隻手撐著地面想要起身，但手臂在發抖，使不上力。
“別動。”蘇城的聲音傳過去，“我來。”
弗萊士的動作停了。
他沒有逞強。
蘇城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了面前的虛空身上。
虛空站在實驗室中央。黑色的鱗甲覆蓋了他大半個身體，豎瞳中閃爍著不屬於人類的兇光。左臂上弗萊士砍出的傷口還在流著黑色的血液，但傷口周圍的鱗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傷口在自愈。
怪人細胞的再生能力。
蘇城快速評估了局勢。
虛空現在的戰鬥力己經逼近了龍級的門檻。速度接近蘇城不使用光速時的極限，力量足以穿透武裝色霸氣的防禦，刀刃上的毒素還能干擾元素化。
如果正面硬剛——
蘇城有把握贏。
但代價太大了。
他不只是要打敗虛空。他還要救出水龍，帶走所有的證據，保護弗萊士安全撤離，還要確保那些培養槽裡的實驗體不會在戰鬥中被波及。
正面硬剛不是最優解。
蘇城需要的是一招制敵。
或者至少——一招逼退。
他的腦子在零點幾秒內翻過了所有可用的手段。
光速踢擊——威力夠，但在這個密閉空間裡全力使用光速會把整個實驗室炸了，培養槽裡的人也活不了。
六王槍——穿透力極強，但虛空的反應速度太快，單發六王槍的命中率不高。
然後他想到了一個東西。
不是簽到獎勵。
不是果實能力。
是一種戰術。
“虛空。”蘇城開口了。
虛空的豎瞳微微眯了一下。
蘇城沒有進入戰鬥姿態。
他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體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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