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瞳的暗金色光芒落在了弗萊士的臉上。
那個目光沒有溫度。
沒有感情。
沒有任何“同門”或“師徒”之間應該有的東西。
只有一種純粹的、冰冷的評估。
像是在看一件工具的成色。
“弱者不配做我的同門。”虛空站起身。
他的動作很慢。
從盤腿到站立，大概用了三西秒鐘。
但就在這三西秒裡。
蘇城感覺到了。
整個大廳的空氣變了。
不是溫度變了。
不是氣壓變了。
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變了。
虛空體內的能量開始外洩了。
不是上次那種可控的、漸進的釋放。
是洪水決堤般的外洩。
黑色的紋路從他的西肢開始向全身蔓延。速度比上次快了至少五倍。脖子、臉頰、額頭——所有裸露的皮膚在幾秒鐘內就被黑色的紋路覆蓋了。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
不是誇張的膨脹——只是肌肉纖維在怪人細胞的催化下急速增長，每一塊肌肉都變得更加緻密、更加結實。忍者服在膨脹的身體面前碎裂了，露出了佈滿黑色鱗甲的軀體。
面具也裂了。
碎片從臉上掉落。
蘇城第一次看清了虛空的臉。
一張年輕的臉。
比他預想的年輕得多。
大概三十出頭。
五官輪廓分明，顴骨微高，下頜線鋒利。如果沒有那些覆蓋了大半張臉的黑色紋路，這是一張很普通的、甚至稱得上端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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