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選擇了最簡單的那個。
“因為這是對的事情。”
水蛇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輕輕搖了搖頭。
“你每次都這麼回答。“因為這是對的事情”。救邦古是對的事情。打忍者村是對的事情。摧毀NEO是對的事情。什麼都是“對的事情”。”
她的聲音變得很輕。
“但你有沒有想過——總是做“對的事情”的人，自己會很累。”
蘇城沒有說話。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他確實很累。
但他不會說出來。
水蛇看著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裡有一種蘇城之前沒見過的東西。
很清澈。
很坦蕩。
沒有任何遮掩。
“你是我見過的最奇怪的人。”水蛇說，聲音輕到幾乎被夜風帶走，“明明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卻從不居高臨下。明明可以不管閒事，卻總是第一個站出來。明明己經很疲憊了，卻還是每天回去給龍捲大人做飯、陪她看電視、替她暖被子。”
她停頓了一下。
“龍捲大人很幸運。”
蘇城聽出了這句話背後的東西。
那個“東西”不是暗戀。
也不是曖昧。
是一種更加純粹的、不摻雜任何非分之想的感慨。
就像是一個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的人看到了一盞燈——她不想去碰那盞燈，也沒有要把燈據為己有的念頭。她只是覺得，這盞燈很好。
能被這盞燈照到的人，很幸運。
蘇城看著水蛇。
他覺得這個女人很通透。
通透到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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