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大。
因為他現在真的沒什麼力氣。
龍捲的身體僵了大約零點五秒——蘇城的見聞色霸氣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間的心跳加速，從七十次首接跳到了一百一十次。
然後她的身體放鬆了。
那種放鬆不是假裝的。
是真的卸下了所有防備之後的、完全的放鬆。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
耳朵貼在蘇城的心口。
“蘇城。”她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嗯？”
沉默了大約五秒鐘。
“你以後能不能……不要總是一個人扛所有的事？”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蘇城從來沒在她身上聽到過的東西。
委屈。
不是那種小孩子式的撒潑打滾的委屈。
是那種“我明明站在你旁邊你卻不讓我幫忙”的委屈。
“你有我，有吹雪，有傑諾斯，有那麼多人。”龍捲的手指攥緊了蘇城的衣角，“你不需要什麼都自己來。”
蘇城沉默了一會兒。
他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一些。
然後他低下頭。
嘴唇落在了龍捲的額頭上。
很輕。
輕到連空氣的振動都幾乎沒有。
但嘴唇碰到皮膚那一瞬間的溫度是真實的。
龍捲的身體在那一刻僵了一下——蘇城感覺到她全身的肌肉在零點幾秒內收緊了，然後又鬆開了。鬆開得比收緊的速度慢很多。
“好。”蘇城說了一個字。
只有一個字。
但那個字裡面裝的東西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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