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發現被古代人稱為“源力”——石板上用的原始詞彙蘇城翻譯過來更接近“萬人之光”，但“源力”這個概念更便於理解。
“源力”不是某一個人的力量。
它是人類集體意識的凝聚。
古代人發現了一個現象——當兩個人的精神力在同一頻率上共振時，產生的精神波動會比兩個人單獨輸出的總和更大。
三個人共振，效果更大。
十個人，一百個人，一千個人……
當足夠多的人同時將自己的精神力以同一頻率輸出、形成“共鳴”的時候——
產生的合力是指數級增長的。
不是加法。
不是乘法。
是指數。
古代人把這種由集體意識共鳴產生的力量稱為“源力”。
“源力”的性質跟“神之能量”恰好相反。
如同正電荷和負電荷。
如同物質和反物質。
兩者相遇的時候，會互相抵消。
古代人類正是利用這種力量，在“神”即將完成降臨的最後一刻——召集了數萬名精神修行者，讓他們同時進行精神共鳴——產生了一股足以穿透維度壁壘的“源力”衝擊波。
那股衝擊波將“神”正在突破的維度裂縫硬生生地合上了。
“神”被推了回去。
降臨失敗。
壁壘重新閉合。
世界得救了。
蘇城讀完了整塊石板的內容。
他站在石板前面，沉默了將近一分鐘。
龍捲飄在他身旁，一首在等他。
“你讀懂了？”龍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好奇。她知道蘇城剛才獲得了某種新的能力——她雖然不知道簽到系統的存在，但她對蘇城“突然學會新東西”的頻率己經習以為常了。
蘇城轉過身看著她。
“數千年前，“神”曾經試圖降臨過一次，但被當時的人類文明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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