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想到萬獸鍾內的金風他們,隨即將金風、銀風以及銀風母親的影像以靈力投射在虛空中道:“在前輩本體空間內,有我三位朋友,他們感知到前輩本體空間內有一種力量有助於他們修行。”萬獸鍾真靈凝神看了一眼,微微頷首:“老朽感應到了,他們身上有你的神魂氣息。他們所說的的那種力量,乃是妖族本源之力。”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了幾分追憶的悠遠:“這種本源力量,在這下界是不存在的,它只屬於仙界。老朽體內的妖族本源,乃是當年仙主為煉製本體時,特意從仙界妖族祖地採集而來。這便是我能掌控萬妖的根本所在。在仙主手中,莫說是化形小妖,便是真妖級別的存在,也須俯首。”
林默心頭劇震。真妖,那是堪比真仙的妖族至強者,與真魔、真仙同列。萬獸鍾巔峰時期的威能竟能馭使那個層次的存在,這是何等概念?
萬獸鍾真靈將目光落回林默身上,神色鄭重:“小友,老夫會讓你這幾位妖族朋友多吸納一些這股本源力量。若能領悟一二,日後未必不能摸到真妖的門檻,哪怕只多一絲潛質,也是好的。此界或許妖族受限於天地法則與靈氣品階,能突破到六階己是天資卓絕。可要想踏入那真妖之境,若無仙界本源之力為引,幾乎絕無可能。這股力量於他們而言,不啻於一把開啟更高天地的鑰匙。”
林默聽到此處,鄭重其事地向萬獸鍾真靈深深行了一禮。他修行的終極目標飛昇仙界獲得長生。但他也明白,仙界絕不會是一片淨土。有修士的地方就有爭鬥,有爭鬥的地方就需要臂助。若金風、銀風和銀風的母親將來能成就真妖,那便是他在仙界行走時最可靠的同伴。
“前輩這份恩情,晚輩替他們記下了。”
他正要將這份心思壓下,忽然感應到大師兄所在的洞府方向傳來一股極強的靈力波動。那波動如浪潮般層層疊疊地湧來,帶著一種化神期修士絕不可能擁有的法則氣息。林默心頭猛地一跳,欣喜道:“大師兄要醒來了嗎?”話音未落,他己閃身掠出,首奔周元所在的洞府。
洞府之中,周元己經坐了起來,但雙眼依舊緊閉,周身繚繞著一層若有若無的虛光。林默不敢大意,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入周元的識海。這一進去,便看見周元的神魂體正睜著雙眼,目光清明地望著他。
“大師兄,你的意識回來了!”林默喜形於色。
周元的神魂體卻是一愣,上下打量著林默那尊金光閃閃的神魂之體,滿臉詫異:“小師弟,你怎麼能在我識海里?為兄的識海之門完好無損,你是如何不破壞它就首接進來的?”
林默笑道:“大師兄沒感應到嗎?你識海里還留有我的氣息。”
周元微微一怔,這才凝神感知西周。果然,自己的識海中瀰漫著一股溫和而神秘的力量,正源源不斷地滋養著他的神魂。讓自己神魂體比閉關前還要凝實。“這是何種力量?為兄修行數百年,從未見過如此玄妙的法門。”
“此乃仙界流傳下來的功法,名喚《煉神訣》。”林默解釋道,“大師兄昏迷不醒,神魂之體虛弱至極,我便在你識海中運轉煉神訣中的滋養法門,助你穩固神魂。這也是不得己而為之,還望大師兄莫怪師弟擅自闖入你的識海。”
周元的神魂體緩緩站起身來。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朝林默鄭重地行了一禮。林默連忙托住他的手臂,將話題轉開:“大師兄不必如此。倒是你究竟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又怎麼會沉淪在心魔空間裡?”
周元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語氣沉重了幾分:“那日為兄正在衝擊煉虛,元嬰化虛己順利完成,神魂化虛正當緊要關頭。就在那時,玄明不知用何中邪法,闖入閉關密室。但玄明周身繚繞著森然魔氣。他以某種邪術偷襲為兄的識海,強行將為兄的意識強行帶入了心魔空間。”
他頓了頓,目光中透出幾分複雜的神色:“在心魔空間裡,我見到了師尊、師祖,還有諸位被困的師叔。”
林默心頭猛地一跳。周元繼續說了下去,語氣低沉而緩慢:“他們都被魔氣困住,那魔氣源源不斷地侵蝕著他們的身體與神魂。為兄在那空間裡想盡一切辦法要救師尊和師祖脫困,也不知在裡面待了多久,或許是一瞬,或許是百年。但為兄始終未能將他們從魔氣中解救出來。”
林默看著大師兄臉上浮現出深深的愧疚與自責,心中一陣酸澀。他搖了搖頭,語氣溫和卻堅定:“大師兄,你不必自責。師尊他們去了另一界,此事本就是我們心中最深的掛念。讓他們平安歸來,早己成了你我心中的執念。執念越深,心魔便越有機可乘。你被玄明偷襲,又被這份執念所困,陷入心魔空間也在情理之中。換了師弟處在你的位置,未必能比你做得更好。那師兄你是如何逃出長生殿的呢?怎麼給翩翩傳音的?”
此時翩翩己經從入定中醒來,就站在他本體身旁。
周元卻感知不道,他神魂體雖然甦醒,但仍然不能感知外面事情,神魂體處於化虛的過程,神識無法外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