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伴隨著陳元一聲輕喝，
一股比剛才三件功德靈寶加起來，還要精純、還要浩瀚、還要恐怖億萬倍的玄黃功德之氣，如同決堤的九天銀河，從他體內轟然湧出！
那不是一道，也不是一縷。
而是整整十萬道！
十萬道精純到極致的玄黃功德之氣，瞬間匯聚成一片金色的海洋，將整個崆峒山之巔都淹沒了！
“我……我靠！”
有巢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一句粗口，不經大腦就飈了出來。
他整個人都傻了，呆呆地看著眼前這片金色的海洋，感覺自己的腦子，就像是被十萬頭混沌巨獸反覆踐踏過一樣，己經徹底成了一團漿糊。
“這……這……這他媽的是功德？”
緇衣氏也是俏臉煞白，嬌軀狂顫，她指著那片功德海洋，聲音都變了調。
“開什麼玩笑！功德怎麼可能是這個樣子的？”
他們不是沒見過功德。
相反，作為人族始祖，他們身上的功德，在整個洪荒，都算是數一數二的。
可他們的功德，跟眼前這片海洋比起來，簡首就是小溪流遇到了汪洋大海，螢火蟲撞上了太陽！
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甚至……連本質都不同！
他們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那些後天功德，在陳元釋放出的這股功德氣息面前，就像是見到了老祖宗的孫子，一個個瑟瑟發抖，連光芒都黯淡了下去，根本不敢有絲毫造次！
“這……這是……先天功德！”
還是燧人氏，這位剛剛突破的洞天強者，見識要高出一籌。
他死死地盯著那片功德海洋，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五個字，聲音嘶啞，充滿了無盡的駭然與狂熱！
陳元有些意外地瞥了他一眼。
“哦？你竟然認得？”
燧人氏苦笑著搖了搖頭：“不敢說認得，只是在突破洞天境時，冥冥之中，感知到了一絲大道本源的氣息，與陛下的這股功德，有七八分相似。”
“不錯。”
陳元讚許地點了點頭，索性給他們科普一下。
“功德，也分先天與後天。”
“爾等教化人族，所得功德，乃洪荒天道所降，是為後天功德。雖妙用無窮，但終究在天道之下。”
“而我這功德，乃混沌未開，大道本源所孕育，是為先天功德！其本質，凌駕於天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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