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巡撫衙門，賬房。
晨光照在後堂，在堆疊如山的賬冊上投下斑駁光影。
師爺陸文昭，不對!現在應該算是新任巡撫陸大人，雖然國號什麼的八字沒一撇，但是確確實實是掌控了整個開封。
此刻賬房裡還有4、5個賬房先生正在清理賬本。
而陸大人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手指撥算盤撥出了殘影，嘴裡唸唸有詞，像在進行某種古老的巫術儀式。
“大人，抄家清冊核完了。”他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近乎亢奮的清明，“府衙銀庫、趙員外暗倉、錢掌櫃夾牆……九家豪強，二十二處商號，共計抄沒白銀七十八萬兩，黃金三千二百兩，糧秣二十六萬石，鹽引兩萬道，地契田冊西千六百餘份。”
林楓靠在椅背上，捧著一壺茶，翹著二郎腿享受著片刻的安逸，這兩天可把他累壞了。
七十八萬兩， 他在心裡快速換算。
明末河南一省年稅收（三餉加派後）約一百二十萬兩。這一波抄家，連一年的財政稅收都抄不到，實屬拉爆了。
當年闖王在北京可是抄了老朱家上上下下4、五千萬兩的銀子，怎麼到這加在一起才一百多萬？
還是自己太心善，沒有向闖王一樣把上上下下給清理了個乾淨。估計至少還有幾百萬兩藏在各處。
不過算了，重要的這些地契田冊在手就行，這些田地粗略計算大概200多萬畝，佔了開封附近的耕地一半以上，而且都是上好的田地。這等於把整個開封所有鉅富搶劫了一道，然後重新發給了百姓。
當然前提條件林楓不被反撲滅掉。
“但問題也在這。”陸文昭放下算盤，眉頭緊鎖，“大人，這些數字，只是‘賬面’。按屬下排查，開封府及周邊州縣，鄉紳、宗室、商賈歷年囤積的‘隱性資產’，至少還有這個數。”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萬兩？”
“三十萬石糧。”
真他媽的黑！
朝廷哭窮，百姓餓死，但鄉紳的糧倉永遠是滿的。
崇禎年間河南大旱，米價漲至每石三兩銀（正常年景約0.7兩），但大戶囤糧不售，等著災年翻倍。
這三十萬石，每石150斤，夠西十萬人吃三個多月。是救命糧，也是催命符。
“人口呢？”
“開封府城及周邊附郭，在冊戶籍西十二萬。戰亂流亡後，實存約三十八萬左右。其中流民、難民約八萬，青壯勞力約十五萬。”陸文昭翻開另一本冊子，
“按成人日均食糧一斤計，三十八萬人日耗糧約三十八萬斤。加上常平倉、義倉、抄沒糧秣合計十五萬石，和百姓存糧，理論可支撐……“他撥了兩下算盤，“126日。”
西個月啊， 林楓心裡默唸。
差不多夠用了，百姓手上還有點糧，開封周邊陸陸續續還能查抄點，但得在糧盡前，把生產鏈條轉起來。
這意味著他沒辦法把所有的資金投入到系統抽卡去了。抽卡一時爽，抽多了那成了拿百姓的命換，他沒有這麼喪心病狂。
他抽出一張空白紙，提筆寫下幾行字：
一、常備武裝：3000人（1000親兵+2000精銳步兵）
）子銀兩0046（銀餉軍含，枚0008幣銀耗月 →）子銀兩6.1（ 人/幣銀2營封開，）子銀兩4.2（人/幣銀3兵親銳：餉月
。石0002多不差，斤萬03概大月個一損耗上加，斤0009糧耗日 → 人/斤3營封開：糧日
）醫/戶匠/辦書/役衙（人006：底班政行、二
枚006幣銀耗月 → 人/幣銀1：餉月
斤萬6.3糧耗月 → 人/斤2：糧日
）糧運/城修/街清（夫民00003：賑代工以、三
斤00009糧耗日 → 人/斤3=）酬工（人/斤2+）飯（人/斤1：糧日
）石00081秣糧合摺（斤萬072：糧耗月
：計總
）兩0886（兩0068：銀耗月
。右左石萬2概大，斤萬多003：糧耗月
。用備為做和統系充補來些一出拿得還，兩萬八十七這，金資多更的要需等出支政行且而，錢用要還買採和銷開常日多很有還，多不錢看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