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城外的掃蕩行動也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林楓把朱仙鎮的物資全部運了回來,只留了西十名新兵和十名方旗騎士在那裡看守。
臨走前,他特意交代留守的隊長:“記住,你們的任務是看守,不是送命。
遇到危險,立刻撤退,往開封方向跑。東西沒了可以再搶,人沒了可就真沒了。”
隊長重重點頭:“屬下明白!”
“還有,”林楓補充道,“開封周圍的豪強跑了不少,但肯定還有沒跑的。你們檢查的時候,注意甄別——大地主、大豪強、放高利貸的,抄;普通富戶、小商人、自耕農,放過。”
“我們不是土匪,是來救人的。別把好人也搶了。”
隊長領命而去。
林楓派出的掃蕩隊伍,分成三路,向開封周邊的縣城和村鎮進發。
每路五十名騎士,一百名新兵,配十五輛大車。
目標很明確:查抄豪強,奪取糧食物資,安撫百姓。
結果呢?
開封陷落的訊息傳開後,周邊的縣城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縣令跑了,縣丞跑了,連衙役都跑了。只剩下一群不知所措的百姓,和幾座空蕩蕩的衙門。
林楓的騎兵到達時,迎接他們的不是抵抗,而是跪拜。
“大帥饒命!小的們都是良民啊!”
“官爺,家裡就剩這點糧食了,求您高抬貴手……”
“大人!求您給條活路吧!”
林楓早就料到會是這種局面。
他在出發前就交代過:“百姓的糧食不要動,豪強的糧食全部拉走。有反抗的,殺無赦;不反抗的,登記造冊,秋毫無犯。”
三路掃蕩隊伍,用了7天時間,跑遍了開封周邊的六個縣城和二十多個村鎮。
查抄到的現銀,只有西萬兩出頭。
“才西萬兩?”林楓看著賬本,眉頭皺了皺。
“大人,”師爺解釋道,“大戶們早就跑了。他們訊息靈通,開封一破就往南陽、歸德、甚至南京方向逃。銀子、金子、珠寶,能帶的都帶走了,只留下搬不動的田產和店鋪。”
“糧食呢?”
“糧食倒是不少。”師爺翻了翻賬冊,“大戶們跑路的時候,銀子能帶走,糧食可帶不走。幾千石、上萬石的存糧,堆在倉庫裡,根本來不及運。”
“總計查抄糧食多少?”
“十一萬三千石。”師爺報數,“其中九萬石是完好的,兩萬三千石被潰兵和趁火打劫的流民糟蹋了不少,有些發黴,有些被潑了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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