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大軍？
他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總兵大人……”親兵小心翼翼地問，“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陳永福苦笑。
他現在手裡只有五千人馬，連林楓都打不過，更別說十萬闖賊了。
“報信。”他有氣無力地說，“立刻向京城報信。”
“報什麼？”
“報闖賊出兵的訊息。”陳永福揉著太陽穴，“朝廷不是讓我三個月奪回開封嗎？現在好了，不用咱們打了。讓闖賊去打吧。”
“您的意思是……”
“坐山觀虎鬥。”陳永福的眼神變得陰鷙，“闖賊十萬大軍，林楓怪物無敵，誰贏誰輸，還不一定。但不管誰贏，都是兩敗俱傷。到時候，咱們再收拾殘局。”
他站起來，走到地圖前，手指在開封的位置上點了點。
“傳令：全軍後撤三十里，移營至許昌城內。加強城防，囤積糧草。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城。”
“咱們就在這許昌蹲著，看他們打。”
親兵領命而去。
陳永福一個人站在地圖前，眼神複雜。
他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等於是放棄了奪回開封的可能。朝廷的期限是三個月，三個月一到，他交不出開封，就得提頭來見。
但那又如何？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硬著頭皮上，只會白白送死。
“林楓，李自成……”他喃喃自語，“你們慢慢打吧。老子就在這看戲。”
他首接破罐子破摔了。
同一時刻，開封城內。
林楓蹲在巡撫衙門的後院裡，啃著烤鴨腿，看著天上飄過的白雲。他倒是從沒虧待過自己，表弟林立在軍營裡好歹要做表率，通吃
同住，雖然吃的伙食己經是比逃荒的時候強百倍了。但跟林楓比起來不夠看。
雖然林楓也沒搞什麼滿漢全席這麼誇張，但每天2-3枚銀幣的伙食還是能吃的西菜一湯這麼舒坦，連帶著把陸巡撫的伙食給包了，兩個人現在每天精神都挺不錯的。
“師爺，”他隨口問道，“你說李自成現在在幹嘛？”
陸文昭正在整理賬冊，聞言手一抖：“大帥，您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來。”林楓把紅薯皮扔進火盆，“他年初攻開封失敗，被射瞎一隻眼，退到商洛山休整了八個月。現在聽說開封被我佔了，他能忍？”
陸文昭的臉色變得凝重：“大帥的意思是……他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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