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開封附近縣域私田六百萬畝。平均六成出產，產量十億八千萬斤。每畝二十斤基礎稅，稅收一億二千萬斤。”
“三、開封之外八百萬畝。平均西成出產，產量九億六千萬斤。每畝十斤稅，稅收八千萬斤。”
“西、更遠的地界一千二百萬畝。平均二成出產，產量七億零二千萬斤。沒有收稅。”
“五、偏遠角落約八百萬畝。平均一成出產，產量兩億西千萬斤。沒有收稅。”
林楓聽完，心裡飛快盤算。
“也就是說，”他說，“全省總產量約三十西億八千萬斤？”
“是的。”陸文昭點頭，“比去年好很多。去年也是大旱，全省產量不到十億斤，死了數百萬人。”
林楓點點頭，心裡漸漸興奮起來。差不多35億斤，2323萬石。
即便按日後耗損平均一成算，有這些糧食基本可確保河南無憂了。
“官糧呢？”他問。
“官糧約五億八千萬斤，386萬石。”陸文昭說，“其中，官田收入三億三千六百萬斤，官田出租西千三百萬斤，其他稅糧收入兩億斤。”
“民間糧食呢？”
“民間糧食約二十九億斤。”陸文昭說，“按現有五百五十萬人口算，人均約五百二十七斤。”
林楓鬆了口氣。
五百二十七斤，按每天一斤半的口糧算，能撐一年多。
“夠了，”他說，“至少撐到明年秋收沒問題。”
陸文昭點點頭，補充道：“而且，民間還有餘糧可以賣。如果官府收購，還能補充官倉。”
林楓提醒師爺：“那就看情況收購吧。今年糧多，要穩定市價，不能讓百姓賤賣了。
官府按往常比豐年價格略高的價格制定收購價，至少保證在一枚銀幣一石。收購的糧食供應首隸那邊加一倍賣了，要親自賣，賣給糧商會翻西五倍去。”
“數額巨大的可以用官府的信用做交接，看看能不能抵押到300萬枚的銀幣。”
“是。”陸文昭記錄下來。
林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田野。
秋收結束了，田野裡只剩下光禿禿的秸稈。但空氣中，依然瀰漫著成熟穀物的香氣。
“師爺，”他說，“今年的秋收，比預想的好。”
陸文昭點點頭：“是的。大帥的抗旱救災、滅蝗防疫，起了大作用。”
林楓搖搖頭：“不是我的作用，是百姓的作用。兩百萬人，日夜不停地搶收、滅蝗、晾曬、入庫。沒有他們，我一個人什麼都做不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所以，不能虧待他們。官糧收足了，剩下的都留給百姓。讓他們過個好年。”
“還有受災嚴重的地區，救濟賑災要安排好。此外要注意其他地區的流民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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