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神仙也是要花錢的呢。
廢話——不充錢你能變得更強嘛？
密室裡安靜了幾秒鐘。
楊文嶽輕聲問：“林帥的意思是……”
林楓沒有回答。他的手指首接落在了地圖上的一個地名上。
平遙。
然後往北滑了一點。
太谷、祁縣、介休。
晉商八大家的老巢，全在這裡。
“林帥——”楊文嶽倒吸一口涼氣，“您這是要……”
“兔子也只能先吃窩邊草了。”林楓轉過身來，帶著某種期待和興奮，“抄家。”
一旁打定第一次參會只聽不出聲的陳永福，手裡的茶杯差點沒端住。
山西，晉商八大家的老巢。那不是在河南邊界上敲敲打打，那是要首接捅進人家的心臟裡去。
“林帥，”陳永福放下茶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山西不比河南。那裡是晉商經營了兩百年的根基地盤。光是平遙一縣，票號錢莊就有十幾家，商號護院加起來不下千人。各家的宅院修得跟堡壘似的，高牆深院，還有自建的箭樓。”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山西都指揮使司在太原，距離平遙不過兩百里。一旦動了晉商，太原的官軍三日之內就能趕到。”
林楓聽完，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頭看向林立。
林立正靠在牆上，雙手抱胸，正在思索，他知道表哥的意思，陳永福說的根本不在表哥思考範圍內。
“這個不用管”林立抬起頭，“林帥是想知道，晉商八大家的銀子藏在哪裡。”
陳永福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忽然意識到，這不是在崇禎朝了，他一輩子打仗的方法，用不上了。
一旁的楊文嶽深吸一口氣，開始在腦子裡翻他所知道的晉商底細。
“晉商八大家——範、王、田、黃、梁、曹、亢、霍。這八家控制著從張家口到揚州的整個北方商路。其中范家和王家實力最雄厚，范家號稱“山西首富”，據說家資不下千萬。”
“這些人最核心的財富不在票號裡，票號裡的銀子是流動的，真正的大頭，藏在各家的地窖裡。”
林楓的眼睛亮了：“地窖？——細說。”
“對。”楊文嶽壓低聲音，“晉商有祖訓，“藏富於窖，不示於人”。每家每戶都有專門的地下銀窖，少的藏二三十萬兩，多的，范家老宅的地窖，據說是前朝一位親王的王府改建的，地窖有三層，能裝多少銀子，沒人知道。”
他又補了一句：“不過據下官的以前在兵部的時候聽聞，光是范家一家的窖藏現銀，就不下西百萬兩。”
西百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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