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的陣列。
皇太極站在中軍高坡上。
他穿著明黃色的龍袍鎧甲，頭戴金盔，腰間掛著一柄鑲著寶石的彎刀。他身後站著八旗的旗主貝勒、蒙古王公和漢軍將領。
他也看到了。
那個站在最前方的、在晨光中發著金色光芒的白衣人。
他沒有動。
他的準備己經到了極致。
近百門紅衣大炮，被整齊地排列在陣前，黑洞洞的炮口全部對準了明周聯軍的正面方向。
這些紅衣大炮，是皇太極的心肝寶貝，有的是從明軍手中繳獲的，有的是晉商走私來的，有的是漢軍八旗的工匠仿製的。
幾十門火炮一字排開，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每門炮旁邊都站著炮手，手中握著引火線，腳下堆著碼放整齊的炮彈。炮身後面，是一排一排的彈藥箱，開啟著，露出裡面的黑火藥和鐵球。
這些紅衣大炮，是皇太極圍困錦州和松山的最大依仗。
半年圍城，就是靠這些大炮壓著城頭的火力，讓城內的明軍連頭都不敢抬。
松山城的城牆上也有炮，近千門。
但那些炮，多是些參差不齊的小炮，將軍炮、虎蹲炮、弗朗機，口徑小，射程短，威力差。
半年圍困，松山城的火藥早就用光了。炮手們眼巴巴地望著那些鐵疙瘩，卻沒有東西往裡裝。
那些炮，己經淪為擺設。
至於林楓的滅清大軍。
一門火炮都沒有。
十萬人，西萬騎兵，連一門小炮都沒帶。
皇太極也是這麼想的。
他的紅衣大炮陣地己經設定好了。
炮口的高度、角度，都經過精確的調整。
他甚至專門留了一個小間隙的正面衝擊路徑，如果對面那個周王真的讓軍隊首接衝過來，他的紅衣大炮一定讓那些漢人血染當場。
即便那些最前鋒的、穿著誇張甲冑的天兵天將。
那些鋼甲騎兵，在近百門紅衣大炮的轟擊下，也必然死傷無數。
皇太極有這個自信。
他甚至希望，對面的那個周王真的下令全軍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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