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擊，三西百平方米的區域內，所有的白甲巴牙喇都被清空了。
首接沒了。
地面上只剩下一片暗紅色的、模糊不清的痕跡。
碎裂的甲片散落一地，斷裂的兵器插在泥土中，還有一些無法辨認的、沾滿了泥土和鮮血的碎片。
然後龍駒繼續前衝。
暴君調整了螺旋槳的角度。
又是十幾名白甲巴牙喇被攔腰斬斷，上半身飛出去，下半身還站在原地。
一個指令過來，暴君在龍駒背上改變了前進方向。
走起了風騷的Z字形。
沿途的白甲巴牙喇被巨叉掃得人仰馬翻。
然後突然變向，往右前方切進去，又是一片血光。
往左，往右。
暴君和龍駒，就像一頭衝進羊群的猛虎，在白甲巴牙喇的陣線中瘋狂地穿梭、切割、屠殺。
每變向一次，就有一片白甲巴牙喇被清空。
不過十息之間，整條白甲巴牙喇組成的前鋒，被撕得粉碎。
那個如同刺蝟一般密集、準備以血肉之軀截斷騎兵衝鋒的軍刀陣，己經不存在了。
地面上只剩下縱橫交錯的血跡、碎裂的甲片、斷裂的兵器和殘破的屍體。
而暴君和龍駒，己經衝到了更深處，朝著八旗中軍的方向，繼續突擊。
——
皇太極站在高坡上。
他的臉色，白得像紙。
他看到了。
那些白甲巴牙喇，滿清最精銳、最忠誠、最能打仗的老兵。像稻草一樣被那柄巨斧削平，像螻蟻一樣被那匹巨馬踩碎，像……像……他腦子裡己經沒有形容詞了。
只是一個照面。
最精銳的數千白甲巴牙喇組成的阻擊陣線，被一個人，一匹馬，一柄兵器，打碎了。
前鋒防線碎了。
衝鋒勢頭沒有被截住。
而且，那個怪物還在往中軍的方向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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