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神還是挺平淡的，確實多了點對凡間的冷漠。
“吳總兵這一大早趕過來……有什麼急事？”
吳三桂抬起頭。
他的嘴角帶著一絲笑容。
“殿下——”
“末將來報喜。”
大帳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吳三桂身上。
吳三桂的聲音，在帳中響起，一字一句，清晰有力。他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昨夜末將麾下關寧鐵騎，在寧遠北部巡邏時，發現了一條隱秘的山谷通道……”
“經仔細探查，發現是一夥趁夜色偷偷突圍的人。”
“末將當即下令，伏兵截擊……”
他停了一下。
“全殲敵人。”
“清點後發現……”
他的聲音略微提高了一些，帶著一種刻意壓制著的激動：
“滿清皇太極，愛新覺羅·皇太極……在其列。”
大帳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軍陣中所有人都像是被這句話擊中了一樣，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有人張大了嘴巴，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祖大壽猛地抬起頭，目光死死地盯著吳三桂。
他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皇太極死了？
那個把他圍在錦州城裡好幾年、讓他不得不屈膝投降的皇太極，死了？
他感覺自己耳朵嗡嗡作響，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陳永福握刀的手，猛地收緊了一下。
他只見過皇太極的旗幟，在戰場上遠遠地看到過那面黃色的大纛。但他從未想過，這麼快，會親耳聽到皇太極的死訊。
而那些大周軍的統領，依然面無表情。
他們確實不熟悉，最多聽過，李闖王到處攻城掠地他們可能更熟。
吳三桂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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