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泉州回開封，走的是老路。
超高速龍駒特快一天就到。
海風的味道還沒散盡，開封城外的麥浪，己經黃了。
又是一年秋。
林楓靠在馬車裡，閉著眼，盤算著泉州那幾艘船的進度。老柯頭說三個月能試航，三個月後又可以浪了。
開心！
龍駒停了，到了。
他翻身下馬，伸了個懶腰，正要往府裡走，一個人影己經堵在了門口。
林立。
攝政親王，堂堂大周的頂樑柱，此刻頂著兩個黑眼圈，懷裡抱著一大摞東西，堵在門檻上，活像個攔路打劫的。
“表哥。”林立開口，聲音有點啞，“我一聽到外面咚咚咚的地震月一樣，就知道你回來了！”
“崇禎皇帝關於橫渡遠洋的計劃和需求，送過來了。”
“啊？”林楓腳步不停，“讓我歇歇氣啊！”
“我可以一刻不停沒歇著。”
“你可是在為自己幹活。”
林楓胡攪蠻纏的，先回王府裡小歇了一小會，然後吃飽喝足。
林立還在。
兄弟倆來到後堂議事廳。
“說吧！他要幹什麼？”
“他們在天津新建了大型港口，作為出發基地。”
“天津？”林楓挑眉，“大沽口？海河口？那地方倒是個出海的窩子……”
“就是……”林立忽然停住了。
“就是什麼？”林楓看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心裡先咯噔一下——崇禎那老小子，該不會又要搞什麼么蛾子吧？
又要錢？
又要船？
還是嫌火槍賒得不夠，想把整條生產線都搬走？
“表弟。”他站住腳，眼神不善，“咱們面對土匪，可不能心軟，該宰的宰，該拒絕的拒絕……這傢伙坑了咱們好幾次了。”
林立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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