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範永壽。”
陳永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範永鬥呢？”
範永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正堂廢墟的方向瞟了一眼。
陳永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正堂的廢墟下面，壓著半具屍體。衣著華麗，頭髮花白，面朝下趴著，背上壓著一根斷裂的橫樑。
範永鬥。
那個在正堂裡拍板決定勾結建奴的山西首富，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自己家的天花板砸死了。
“……行。”
陳永福沒有多說什麼。
“第二個問題，知道賬目的人，站出來。”
他環顧了一圈跪著的人：“賬房，師爺，管庫的，都站出來。”
沒人吭聲。
“好吧!穿青衫方巾的全殺了!”
方旗騎士，“錚——”的一聲集體拔劍，而劍在手上的動作更快，首接刺了出去。
“啊——!”一聲慘叫，一個倒黴蛋被捅了個對穿。
一幫師爺賬房，連滾帶爬地滾到陳永福腳下磕頭求饒。
陳永福是個狠人，打李自成的時候就看出來了。而林楓的系統騎士也不差，林楓還只是下個命令準備嚇唬一下，動作快的劍都己經捅完了。
後面就順暢多了。
總賬、分賬、流水賬；房契、地契、賣身契；借條、合同、文書、手信等等。還沒有毀壞的，很快就有騎士押著人去查抄。
處理完這些後
他轉向範永壽：“範五爺……帶路吧。”
範永壽的臉色更白了：“帶……帶什麼路？”
“地窖。”陳永福說，“范家的地窖。聽說有三層，入口在正堂後面的佛堂底下。”
範永壽的瞳孔猛地一縮。
死死的盯著站在陳永福身旁的那個青衣老漢。
“不用看了，這是我大周緝探司的青衣校尉……”
這個新衙門從名字到官職都是進門前都是陳永福找林楓剛編的，林楓還許諾撈完這筆可以升個百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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