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怪物不可戰勝。
它不可戰勝，他是上天派下來幫林仙人的天將，不死不滅，不損不壞，凡人不可戰勝的神仙。
這是所有明軍心中的想法。
蔡懋德癱在地上看著這一切，然後他的身體猛地一顫，一口鮮血從喉嚨裡湧了出來，濺在了他面前的土坡上。
旁邊跪著的將軍們，看到巡撫大人的這副模樣，嚇得瑟瑟發抖。
虎大威跪在蔡懋德旁邊，臉上滿是絕望。
所有人都明白了。
有人——有人想借這場演習，把天將給炸死。
而這個人，就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山西巡撫蔡懋德。
如果這位開封的仙人要報復，這兩萬多人，這整個太原城。
底下的將軍們抖得越來越厲害，有人己經癱軟在地上，額頭抵著地面，不敢抬頭。
見識過這一幕之後，再也沒有人敢鼓起勇氣，反抗林楓和他手下的天兵天將了。
哪怕是抬頭正視一眼，都不敢。
林楓騎著馬，緩緩走到了高臺前。
他勒住韁繩，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高臺上這些人。
此刻他倒沒有多恨這個始作俑者。
畢竟觀念不一樣，在蔡懋德看來，這是賭上了百萬軍民性命的絕殺；
但在林楓看來，這不過是日常戰損，甚至還沒花一分錢。
一個方旗騎士重新召喚還要花一千二百第納爾呢，折算成銀子，大約一百二十兩。
而暴君重新恢復狀態，一毛沒出。
誰說氪金不值？
你看看，超值好不好。
不過，我雖然不在意，但大周還是需要一個交代。
林楓的目光在全場掃了一圈，然後他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個特殊的標記。
一個紅名。
在全場數萬人中，只有蔡懋德的頭頂上，標著一個鮮紅的敵對名字。
那是系統對敵意目標的標記，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林楓的目光落在蔡懋德身上，看了他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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