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球以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速度，撞上了那座炮臺。
炮管被砸得扭曲變形，炮架的木板碎片飛濺開來，帶著碎石和塵土，騰起一團煙霧。
城牆上計程車兵們，呆呆地看著那團煙霧。
那個炮位上，什麼都沒有了。
只剩下一個凹陷的缺口，和一地碎石。
沒有人來得及反應。
緊跟著，第二顆。
暴君的動作甚至沒有停頓，彷彿剛才那一擊只是一個熱身。它的手臂再次擺動，第二顆鐵球脫手而出。
轟！
又是一座炮位。
同樣精準，同樣乾脆。
第三顆。
第西顆。
暴君的速度越來越快。第一發校準之後，剩下的每一發都像是被系統鎖定的炮彈，精準地落在每一個炮位上。
轟！
轟！
轟！
鐵球破空的聲音帶著尖銳的哨音，砸在城牆上，砸在城樓上，砸在垛口上。
半米多厚的城磚，被鐵球砸得崩裂開來。碎石像雨點一樣往下掉，砸在城牆根下的民房屋頂上，砸在街道上，砸在驚慌失措的逃難人群中。
城牆上的守軍，己經不敢再站著了。
他們全趴在地上，有的捂著耳朵，有的抱著頭，有的整個身子都在抖。
是那東西太嚇人了。
暴君的投擲速度越來越快，不間斷的，一分鐘二十多顆鐵球，像連珠炮一樣砸過去。
轟隆轟隆轟隆！
城牆上，一片狼藉。
所有暴露在外的紅夷大炮，所有的大將軍炮，所有的佛郎機，只要是能發射的炮位，全都被點名了。
沒有一個遺漏。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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