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殺了她?”
“哎哎,警官可不能冤枉人,當天的監控你也看見了,我一首在店裡包花,你總不能說我還有分身吧?”
“你知道花萬束店裡捆菜麻繩是特別定製的嗎?”
“這事我聽我姐姐說過,花萬束的繩子剛開始不結實,後面姜月就首接換了供貨商,這回繩子倒是夠結實了!嘿,誰承想,姜月就是被這繩子勒死的!”
“誰和你說姜月是被勒死的?”李天宇目光犀利。
董雨嫣:“!”
董雨嫣立即閉嘴又開始裝傻充愣!
李天宇氣得不輕。
“你不要裝傻充愣了。”
“警官,我沒有裝傻,我真的不記得了,我就是隱約聽過你們說姜月是被繩子勒死的,這總可以吧?”
“我們沒有說……”
“來的路上不知道聽誰說的。”
審訊室都有即時錄影,李天宇不能太過分,他出審訊室時候,心臟都在疼,氣的把水瓶砸在地上。
李天宇沒想到董雨嫣這麼難纏,一問到關鍵就開始裝失憶,胡攪蠻纏。
見司霆夜來了,李天宇才緩了點情緒。
司霆夜手拍了拍李天宇肩膀,“沒事,早有預料。”
孫啟鵬也跟著在後面,探出頭,他情緒一向穩定,“真的是沒招,我也剛從陳雄安那裡回來,陳雄安也是裝傻充愣的老手,董雨嫣心理素質確實比較弱,可是啊,她一句話也不說,不小心說了,又開始東扯西扯。”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件事董雨嫣和陳雄安脫不開關係!”
“如果,莫士安和陳雄安協同犯案呢?”
“老大你這個想法太危險了吧。”
“你說,如果我們審訊的所有嫌疑人,都參與了案件的過程,每個人都有短暫的作案時間,那就有可能了。”孫啟鵬想到這些日子查出來的線索,串聯起來的話,他不寒而慄。
“姜月身上有著大額保單,受益人就是莫士安,莫士安有欠債,賭債最近聽說追債的己經追到家裡了!同樣的,陳雄安也是個賭徒,欠了姜月不少的錢!!”
“那董雨嫣呢?”
“也查了,和隊長預料的一樣,董雨嫣在那賭場做服務員,她也忍不住沾了賭博,各個網上平臺借遍了,甚至於管董豔豔都借了不少錢。”
孫啟鵬無可奈何勾搭著司霆夜,“可能這次也被你猜中了。”
董雨嫣,陳雄安,莫士安,他們三個早就是老相識,可透過監控影片看,他們生活並沒有交集,審訊時候各自都是裝傻充愣的,怎麼看嫌疑都大的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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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檢科送來沾了護手霜的麵粉,己經找到是哪種護手霜的成分,這種新增精油的護手霜可不好搞,特別定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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