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花不是特別定製的,是國內花圃出來的批次,這種花園有一個特性,就是價格低運輸過來快,你們店裡資金是不是出問題了?”
“怎麼這麼問?”
“一般花店為了保持長久的生意不會進這麼差的花,你店裡的花也用了鮮花保鮮劑,這類藥劑能強效抑制花莖切口腐爛,鎖住花瓣水分,比自制配方更持久,適合需要長時間展示的場景,所以你這樣子做的都是一次性生意。”
董豔豔沒想到葉檸秋這麼懂,“我,我……”
“老闆娘,你要是這樣子生意不會長久的!”
“是,是啊,我又何嘗不知,可我最近資金短缺,只能這樣暫時保持運轉。”
夏竹默默地探出頭,“可我聽說你生意不錯……”
董豔豔愣了一下,隨後道:“我手上的錢己經沒有了,店是生意不錯,可資金鍊一旦斷了,這家店就徹底黃了,更何況後面還發生了那麼兇殘的案子,我們生意更加差了。”
夏竹懷疑的看董豔豔,“可是你不會這麼缺錢的,你是不是把資金借給了你妹妹董雨嫣?”
“董雨嫣確實管我借了一大筆錢……可她畢竟是我妹妹……”董豔豔頭似乎疼起來了,一首捂著額頭,說出的話基本上一半一半的。
葉檸秋選了要準備的花束,將夏竹半推半就帶離,去了附近公園轉。
這麼些年夏竹這脾氣還是改不了,葉檸秋偷偷的戳戳夏竹道:“小妹,那個女人嘴裡你恐怕問不到什麼話,她說的話都是算計好的。
從我們進那家店開始她就己經下套了,我在挑選花的時候,看見老闆娘將噴了藥劑的花往前面挪了挪,還有,那鮮花保鮮劑也被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董豔豔不無辜,可她的不在場證明很充分,每個路段的監控都可以看見,董豔豔在案發時間段並沒有回過鮮花店,我更加肯定的推測是,如果真的是董豔豔在背後推波助瀾,。”
“嗯……可不能確實,這次計劃是不是董豔豔設計的,其實董豔豔是有嫌疑的,董雨嫣沾染賭博,讓這家花店資金鍊岌岌可危。
如果繼續放縱,董豔豔開店的心血投資就全部白費,所以她精心設計,讓董雨嫣走上歧路。”葉檸秋不知案件始末,可卻大概猜測的出許多。
夏竹抬起頭眼睛有了幾分光亮,“葉檸秋,謝謝你。”
“不客氣,這些都是猜測,如果要定罪還需要證據。”
“對。”
“小妹,你乾的應該是法醫吧,怎麼還參與案件的調查?”
“法醫也是探尋死者死亡真相的,這次死者留下的線索太少了,我希望還給她真相,姜月是個很可憐的女人。
姜月她勤勞能幹,是家中獨生女,自己有能力支撐一家飯店的經營,卻嫁給了賭徒和不乾淨的男人,我覺得給她真相是我作為法醫唯一能做到的了。”
“你還有後半句嗎?”
夏竹握了拳頭,“所以血的教訓告訴我們,千萬不能隨便戀愛腦,不戀愛腦,姜月就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哎~”
葉檸秋也是服氣了,“可是談戀愛也未必會遇見這麼渣的。”
“不談戀愛什麼都可以避免!”
“可我覺得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不找個人陪著你我不安心啊。”
”?嗎是不了的好最是就著活我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