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霆夜抬手門口的警衛才讓他進來,莫士安看起來很著急,當看見那正中央的人皮剎那他臉色一白,淚在一瞬間就下來,他踉踉蹌蹌的走過去。
“啊啊啊,月月,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到底是誰害的你,怎麼這麼殘忍?”
見他還要在往裡走,司霆夜擋住了,莫士安看起來很著急,想要往裡面擠,可惜,他擠不動司霆夜。
“先生你的心情我們能理解,可是現在是在案發現場。”李天宇等他心情平復點了,在給他做筆錄,“剛才你去做什麼去了?”
“我出去了,因為這家店說是說夫妻店,其實還是月月打理這家店比較多,我是不管這家店,平常就出去逛逛。”
他看起來很疲憊眼神之中有著悲慼,那雙眼通紅,好似姜月的死給他帶來不小的打擊。
藍色工裝磨損的異常嚴重,褲腿也有個洞,這不像出門會穿的,仔細看,他指腹位置紅印還沒消退,衣角有面粉痕跡,若是沒看錯,隱約還有著血。
司霆夜如同鷹眼冷意穿透骨髓,莫士安只覺得渾身冷的出奇,“我,我沒說謊,是真的。”
李天宇收到神色暗示,往後退一步,由司霆夜問,“你出去做什麼了?”
“我……”
“說實話。”
“我真的出去了一趟,我沒有做什麼。”
“那你衣服上的麵粉呢?”
莫士安一低頭果然看見了帶血的麵粉,急急忙忙道:“這是我剛才進來的時候不小心粘上的,畢竟我剛才差點摔跤了。”
司霆夜也不廢話,首接用手銬把人銬住,“把他給我關進去,調查他今天的行蹤。”
“我又沒殺人,你們抓不到兇手居然拿我抵,我就是出去了一趟,我媳婦就沒了,你們現在還冤枉我!!!”
“帶走。”
他聲音帶著不容置否,“順帶讓監督科好好的查查他身上的東西。”
現場的證據稀少,人皮,絞肉機以及碎肉全部被裝好帶走,只希望找得到線索,警戒線一拉,圍觀群眾就看不見裡面。
“你吃肉包子了?”夏竹聞到李玉德身上肉包子的味道,聲音聽起來挺不可思議的,“沒想到你居然胃口這麼好,喜歡在這種地方吃肉包子,以前是我小瞧你了。”
“……下一次不吃了。”
“害,吃肉包子而己,別人都說借酒下飯,你作為警察,借現場下飯也是個佳話。”
李玉德又想到剛才頗具衝擊性一幕,胃裡的翻江倒海又忍不住了,臉憋的青紫轉頭就跑了。
夏竹問旁邊的李天宇:“他幹啥去了?”
李天宇有些同情李玉德了,這個夏法醫是真心誇讚,不是開玩笑,他只能很認真道:“可能是被你感動到流淚,不想被你看見。”
“那他還挺感性的。”她對李玉德的偏見稍微少了幾分,畢竟她在這種現場,也絕不會吃肉包子的。
張可欣:“……”
黨玲玲:“……”這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