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攝像頭的資料不見了,早在半月前就沒有再繼續錄影了,這次案件難道不是衝動殺人,而是預謀己久?”
“我覺得莫士安作案的可能更大,問了他的不在場證明,他說了半天說不出所以然!”
“丈夫殺妻子,用這麼殘忍的方式?將人殺了,肉放在絞肉機絞出來,內臟流一地,還把皮給曬乾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這次案件局裡很重視,剛回來的這兩個也得參與案件偵查。”孫啟鵬手搭在周清平和張雲龍身上。
周清平搖頭晃腦道:“沒事,這都是小事情,該幹活咱就幹活,休息什麼的,我們這一行都是可有可無的。”
張雲龍又撐著下巴,他道:“我們兩個剛才排查了死者社會關係,這西季家常菜館賺的不是很多,附近都是熟人,價格也是平價,這老闆娘也沒得罪什麼人,是個很善良的。
這種小區的監控不是特別多,稀稀疏疏,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十二號晚上姜月還是活著的。”
“這夏法醫的驗屍報告出來,我們就可以具體的排查當日沒明確不在場證明的人。”
“你說什麼仇怨需要將人碎屍,那電動的絞肉機全是碎片,任夏法醫如何厲害,怕也是難獲取有用線索,這次的案件恐怕還是需要靠我們一一排查出嫌疑人。”
“這西季家常菜館後廚全是監控,可死者死的時候卻是在後院,且……所有監控沒有對準後院的,我也看了那家花萬束的花店監控,照不到死者死亡地方。”周清平頭疼了他捶著腦袋,順手戳戳張雲龍,“你怎麼看?”
張雲龍手枕在脖子後,叼著個馬尾巴草道:“這事太巧了,兇手一定是對西季家常菜館十分熟悉,要我說,死者丈夫莫士安嫌疑最大,要不然交給我審,我保證審出東西,現在誰在審啊?”
“夏法醫。”
“……”
“聽說還買了肉包子……”
李玉德:“我去?!!”
*
莫士安大口大口吃著肉包子,他胃口極好,一晚上沒吃東西,他吃的滿嘴流油,夏竹換上了常服,坐在審訊位置,旁邊的記錄員打開了記錄儀,衝她點頭。
“你們這些警察要問什麼就問,把我關在這做什麼,我也很悲痛啊,畢竟我的妻子遇害了。”莫士安的悲愴很假,裝模作樣擦眼淚。
“我不是警察,也算是警察,也參與這次案件的勘察,我是法醫。”
夏竹撐著下巴好整以暇,看起來呆呆的,和那些只會怒吼的警察不一樣,很平靜,“你很愛你的妻子嗎?”
“當然,不然我怎麼會和她結婚,看你年紀小小的,也沒結過婚吧?”
“想知道你妻子是如何死的嗎?”
她幽幽的嘆氣道:“被人活活勒死,剝了皮,剁了肉,你說怎麼樣的仇家會對她如此殘忍?”
“好慘啊,死後的鞭屍,剁肉,甚至在絞肉機的縫隙內看見斷指,腸子肚子也分開,鮮血流了一地,那味道隔著大老遠也能聞到,她啊,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夏竹沒再說了,莫士安臉色己經很難看了,他想到剛才吃的肉包子,胃裡翻江倒海。
“我看見過你對待你妻子死現場的悲愴,可你並沒有湊近屍體所在位置,衣角就己經沾帶血的麵粉。”
莫士安怒吼,“你別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