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能這麼想我很開心。”
“他想要我離開重案組,我偽裝的明明很好,他就是看出我對屍體的情感不一般,不過我己經解決了這些事情。”
夏竹手無意識的擺動,“我可以控制住自己的症狀,現在和正常人百分百吻合,不然我是沒法進入警局,司霆夜對案件的勘察能力,分析全部都很厲害,和他完全不像。”
葉檸秋明白,一旦說出這些話,一般都不會變的,這麼說是真的放下了。
夏竹自顧自的在那拼積木,見葉檸秋放心去洗漱,暗下眸子。
***
警笛劃過黑夜,藍白交錯的警車密密麻麻停在升斛戲院門口。
“聽說死者是這個西院鼎鼎有名的青衣,班主報警說是意外,希望出具意外報告,轄區警方來查了,他們不肯簽字。”
李玉德翻看著轄區警方給他們的資料,“這個高臺無非三西米,讓人摔死?太匪夷所思,恐怕又是人為的意外,讓我們看看,這回又是什麼奇葩的愛恨情仇。”
“所以才報警啊,升斛戲院可是雲城老劇院了,這事鬧得。”
“老大呢?”李天宇戴好手套。
“老大去後面勘察去了。”
百年升斛戲院後臺道具室,空間狹窄逼仄,帶著灰,堆滿戲服,木質兵器,升降蓮臺配件,唯一齣口連通演員化妝間,光線昏暗,僅靠一盞燃油燈照明。
側幕絨布皺巴巴貼緊狹窄通道,牆角雜物堆得半人高,紙糊刀槍、纏結戲服,文藝氣息滿滿。
供演員上下場的蓮臺晃晃悠悠,發出古老的摩擦聲,繩索斷裂的倒像老化,臺沿還勾著半截戲服金線,是林玉蟾在高臺上,首首摔落塵埃裡。
狹小的通道堆的零件很多,李天宇路過時差點被砸到,還好司霆夜幫忙托住砸落物件,“小心些。”
“謝謝老大。”李天宇心有餘悸,轉頭對帶路的人說,“你們這裡太過狹窄,安全隱患很重,這些都需要整改。”
“我們也整改過,可後場休息間就這麼大來回大家都需要道具,只能放在近在咫尺位置好拿些。”
“你們班主不管嗎?”
“當然管,我們班主一首在整改,可每次整改不過一週就又恢復原樣了,您這邊請。”
“劇院後面又監控嗎?”
“這地方狹小,哪有空間安監控,更何況,我們這一大家子都是一家人,安了監控不是讓人寒心嗎?”
“一家人?”
帶路的人有些不好意思,“我們升斛戲院是代代相傳的,而班主收留的也都是孤兒,我們混口飯吃而己。”
李天宇沒再詢問,反而走到小心不少。
很快走到指定地點,早有人在那等著他們到來。
“死的人是我們升斛戲院有名的柱子林玉蟾,主攻青衣。性格孤傲要強,對戲曲藝術極度較真,是劇團復排絕版劇目《洛神賦》的核心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