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蟾其實死了三次，她被人下了麥角酸二乙醯胺，導致精神恍惚出現幻覺，看見了最恐懼的東西，這種藥到達一定藥量是致死的。”
“她不是摔死嗎？”
“你覺得三米高蓮臺，摔下來會死人嗎？”夏竹反問。
蘇晚晴沒再開口，反而坐首身體聽夏竹講。
夏竹陷入沉思道：“第二次死亡，就是她從蓮臺往下摔，其實那一摔她清醒的情況下頂多傷筋動骨，你說對嗎？”
“對。”蘇晚晴很無語道。
她沒見過警察審訊還需要氣氛組配合的，這太怪了，尤其是自己下意識還配合，蘇晚晴不太理解自己怎麼想的。
“可是，她卻胸脯狠狠地砸在地面！五臟六腑都有出血！！”夏竹語氣開始古怪了，她聊的看起來很開心道：“其實藥物和五臟六腑出血都會導致她死亡，我無法確定哪一樣會先讓她死亡，可是藥物的幻覺和身體的疼痛，讓林玉蟾開始說胡話了，說了什麼胡話呢？
可能是可以激怒最後一個兇手的話，最後一個兇手想要救治林玉蟾，可聽見林玉蟾的話後，將林玉蟾活生生砸死了，你覺得林玉蟾死的慘嗎？”
“你……”蘇晚晴想說什麼，卻一下子卸了力，有些無力道：“我不知道。”
夏竹看見蘇晚晴胳膊腿上的傷痕，歪了下頭，“其實我覺得林玉蟾死了，你也解脫了，她肯定是一個非常尖酸刻薄的人，你身上這些傷想必也是她弄得對嗎？”
“是，我明明現在己經比她厲害，可她依舊不願意放過我，每天都會讓我走一遍戲，一遍又一遍，她就和惡魔似的，拿著那個藤條，使勁的往我身上抽啊。
我明明己經很厲害了，可是她就是覺得我不夠，她就是嫉妒我，現在是我，以前是小花，那時候我們才六歲啊，六歲的我天賦沒小花高，於是林玉蟾就嫉妒小花，小花被打的只能站著睡覺。”
蘇晚晴害怕極了，彷彿說出了什麼可怖的事，渾身顫抖蜷縮在一起，那眼睛閃爍不定，深呼吸壓抑內心情緒的起伏，話還沒說完，兩行清淚就流下。
夏竹覺得蘇晚晴沒有說謊，林玉蟾可能就是這麼可怕的人，畢竟蘇晚晴身上的傷疤有深有淺，也有舊的和新的。
蘇晚晴哭著嗓音緩緩，“太可怕了。”
夏竹忽然想到最後一個兇手是聽見林玉蟾說了什麼，才決定動手殺了林玉蟾，她想到了個不可思議的猜測，“小花是被打死的嗎？”
蘇晚晴渾身僵住了，她哭聲也戛然而止，一聲未吭。
“你如果告訴我們，我們可以偵破案件，如果你沒有參與殺人，你很快就可以出去，你的夢魘很快就能消失。”
“消失不了。”蘇晚晴道：“林玉蟾不僅僅是愛打人的惡魔，還是老鴇，升斛戲院就沒一個好東西，那裡對我來說，是真正的地獄。”
蘇晚晴咬著指甲，神色閃爍崩潰，頭髮逐漸炸起來，精神狀態不太對勁。
觀察室內，葉檸秋作為孫啟鵬的助理來了，“我可以進去嗎？”
司霆夜沒反對，孫啟鵬和他說過，新來的心理顧問助理事情，只是他很驚訝，這個人居然是夏竹道姐姐，雖然是姐妹倆，但是她們性格確實相差太多。
當葉檸秋進去後，就徑首走到蘇晚晴身旁，她半蹲下。
她帶來了白紙和畫筆，輕聲細語，“如果他們帶來的傷痛無法治癒，可這些藏在心中只會成為捅向你的利刃，畫出來，也許可以減輕你做惡魔的頻率呢，時光是個很神奇的東西，我相信，你是可以自我癒合傷口的。”
“真的嗎？”
“真的。”葉檸秋安撫似的拍拍她背部，她很溫柔，一接近就有暖暖的感覺，蘇晚晴心逐漸放鬆起來。
她隨著葉檸秋引導，開始畫畫，葉檸秋自始至終扮演的似乎就是引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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