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龍顯得十分疲憊,回憶到痛苦的往事,眼神沒有了光,“我和周清平前幾次外調都是跟著範隊長,那是真的狠人啊,他和老大脾氣一模一樣衝,不怪他倆不對付,擱一塊和炮仗似的。”
司霆夜回到警局,張雲龍瞬間閉嘴,不會聽見了吧,聽見了那就慘了,老大那脾氣也是個炮仗。
司霆夜檔案敲敲桌子,讓神情懈怠的眾人思緒回籠,“有人報案,說自己的妻子失蹤一週還沒找到人,局裡將案件分攤下來,由我們重案組接管,不過不需要所有人都去,留兩個。”
“重案組接管人口失蹤案,得,局裡遇見重案時候把我們當驢,限期破案,還得面對社會輿論。
沒重案時候,我們就是牛馬,哎,原以為考編是盡頭,沒想到世界的盡頭都是牛馬。”李天宇苦命道。
“還是有好處的?”李玉德舉起手。
“啥?”
“我們在編人員很難被開除,這是個鐵飯碗嘞!”
“碗是挺鐵,那也得命硬硬滴。”李天宇嘎嘎豎起大拇指,那腰桿子挺首首。
周清平也剛進來,“別多想了,有點事做也好,總比被其他隊叫來叫去的,找個人,我們最擅長了。”
“得,重案組淪落為找失蹤人口滴。”
“小嘴巴,閉起來,你別亂說話,上次那個風乾人皮案過完後,我現在看見肉包子,餃子之類帶餡料的肉類都有心理陰影。
再來幾個這種變態案件,我可以給你表演一個吊死自個玩玩了。”李玉德小白眼一翻,就給自己按人中自我搶救。
“等等,一個失蹤案,需要我們這麼多人?”一首沒吭聲的周清平舉手。
司霆夜掃了眼說話的周清平,“想什麼呢?你們幾個跟隔壁組範瘋子破案,他那邊有個限期破案的,擱那哭天嗆地的。
隔壁那幾個警員,今天路過時候都抱我大腿哭滴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去留個孫啟鵬和我一塊調查人口失蹤案。”
司霆夜和隔壁組那個範隊長就是不對付,那脾氣可是針尖對麥芒了。
“老大,你下一次能不衝著範隊長當面喊範瘋子,他擱隊裡指桑罵槐老久了!”
“不能,怎麼去了幾天範瘋子那,叛變啊?”司霆夜頭也沒抬。
李天宇做了個拉拉鍊閉嘴的動作,比了個OK手勢。
得,這兩人誰也勸不了。
“對了,孫顧問帶著葉助理去學校演講去了,老大要不然你換個人?”李天宇指著自個,拼命暗示。
司霆夜略過警局每個人,最後落在夏竹上。
夏竹:“?”
“就你了?”
“司隊長,我是法醫。”
讓法醫找失蹤人口,有些晦氣了。
“就你了。”司霆夜漫不經心的很,“你想要跟著隔壁組範瘋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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