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霆夜聊了幾句就離開,路上開車在聯絡搜救人員,並且約定了他們在指定地點等候。
車開到很快,穩當的。
夏竹在副駕駛位置,思考了半天,在那低著頭。
“他在說謊。”
“怎麼說?”司霆夜挑眉道。
“你應該看出來了,他剛才信誓旦旦說了,林晚自從上山採野菜後,他沒進入過那間屋子,可實際上,林晚衣櫃在這幾天被薰香燻過,床邊的花被換過水。”
“為什麼不說是林晚悄悄地回來過?”司霆夜笑一下。
“不可能,那個白玫瑰又被裁剪過痕跡,是許久前的了,這個裁剪人一定是林晚。”夏竹斟酌語言道:“林晚養花知道裁剪花根部,換水,洗缸子這些流程,不可能光給花換水,不洗缸子和剪花根。”
“說的不錯。”司霆夜心情不錯,摩挲著方向盤,笑笑,“其實還有個細節,他在櫃子那裡用了薰香,這個薰香點的方式不對,是首接用打火機點燃的。”
“有什麼不對嗎?”夏竹不太懂這個。
香點燃不就好了?
怎麼樣點燃,難道還有講究嗎?
“在林晚房間抽屜裡的香炭,香爐可以用於燃燒鬆散香粉或樹脂類薰香,而需要用鑷子夾香炭,點燃邊緣至火花蔓延,放入香爐隔熱層,再撒香粉。
可是林晚房間裡的不是的,林晚房間裡,肯定只有人把它當成普通的香,比如蚊香,首接點燃放在衣櫃角落。”
司霆夜意有所指,夏竹一點就透,“所以說這些都是是蘇建軍做的,他……好奇怪。”
“不知道,得要找到林晚,一切都能明瞭,這件事恐怕不單單是人口失蹤這麼簡單。”
“你懷疑林晚死了?”
“不好說。”
蘇建軍暗示過己經找過搜山人員,找了所有人能待的地方,那麼,報警就是要他們找屍體能待的地方。
換句話來說,蘇建軍心中己經確定,林晚不可能活著了。
搜山很辛苦,選擇好了路線,想快速達到指定地點,得攀巖上去,走窄路。
“司隊,這邊攀上去,有小路,走十幾分鍾,就能到我們要去的地方,那有個溶洞,從高處跌下來的人,基本都會被衝到那。”
“好,我和你們一起。”
司霆夜親力親為,他正在佩戴裝備,“你先回去。”
夏竹拍拍背上屍檢工具,“恐怕,林晚己經遭遇不測,帶著我,找到人會第一時間得到線索。”
“太危險。”
“沒有什麼不危險的,你們遇見林晚,總得知道她如何死亡,死亡多久吧。”
搜救人員忍不住道:“司隊長,就讓夏法醫上去吧,因為溶洞那邊有流動的水,如果你們要查線索,恐怕必須當場勘驗死亡時間,這樣子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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