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宇笑了。
這是純純被氣笑了。
感情和蘇建軍談了這麼久，都講不到重點，還有硬生生要把他帶歪。
＊
蘇建偉被請到警察局，來的匆忙，他整理著西裝從車上下來。
“林晚死了。”
當聽說林晚的死訊，蘇建偉並不意外，“這件事我己經知道了。”
李玉德親自帶著他見林晚屍體，不像蘇建軍那樣悲痛，蘇建偉反而很平靜看著屍體。
“死了多久了？”
“大概五六天。”
“嗯。”蘇建偉聞到了難聞的氣味，下意識皺了皺眉。
“蘇建偉先生，你沒話說嗎？”李玉德忍不住問道。
不是說蘇建偉對林晚用情至深，一見鍾情諸如此類，從他眼底看不見喜歡，也看不見得到林晚死心的悲愴，太奇怪了。
這種事李玉德不好判斷，於是叫人叫了孫啟鵬來。
孫啟鵬剛忙完回來，他風塵僕僕的，進來房間後沒出聲，站在角落陰影位置，雙手環胸仔細觀察。
“我該有什麼話，每次讓她不要去山上摘野菜，買點現成的都不聽，哎。”蘇建偉長長的嘆口氣，似是無奈極了，手一攤，肩膀一聳，就笑出聲，“不過她也是活該，叫她不聽我的。”
李玉德緊蹙眉頭，一時間不知說什麼。
孫啟鵬卻看出蘇建偉的細微動作，分明對這事是不在意的，不在意林晚是否死亡，不在意林晚怎麼死的，用口型對李玉德說：蘇建偉不喜歡林晚。
蘇建偉看見孫啟鵬似乎在無聲說什麼，氣的站起來，“你……”
“做什麼？要在警局鬧事嗎？”
司霆夜恰好路過，壓迫感強，剛靠近那蘇建偉就不再靠近孫啟鵬，並且坐首身子。
司霆夜不動聲色看蘇建偉，不知說什麼，蘇建偉和蘇建軍長得像，年輕顯得有學問許多，西裝革履，正式又嚴肅，比那蘇建軍隨和樣子多幾分壓迫。
蘇建偉頭髮長長的有漂染痕跡，髮質不是特別好，最底部分叉開裂的極其多，記得從林晚床上撿到的頭髮髮質可還算不錯。
他狀似無意問了一句，“你的頭髮是漂過，什麼時候漂過？”
蘇建偉吊兒郎當道：“半年前漂的。”
司霆夜示意給蘇建偉采頭發樣就離開。
孫啟鵬則是跟著他後面一起離開。
走之前還看了眼蘇建偉，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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