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水。”
“謝謝您。”孫樹龍妻子眼底滿是感恩之色,對著司霆夜勉強一扯唇,“謝謝您給我老公一個機會,不然現在首接抓了我老公那就算不了自首了。”
她和孫樹龍其實想過逃的,可是能逃到哪裡去?
總不能逃一輩子提心吊膽的,到時候如果有了孩子怎麼辦,那孩子也得要上不了戶口,畢竟現在網路發達,有逃犯案底,將會是一輩子的陰霾。
孫樹龍妻子很瘦,臉頰蒼白,身上只有一身薄薄的花色洗的發白的格子衫隨意套在身上,為了保暖,裡面穿著棉背心。
手乾乾淨淨沒什麼髒的,雪白細膩,就是瘦成皮包骨,也是個可憐人。
“我老公是個好人,這輩子嫁給他我不後悔,之前我的身體出問題,需要一大筆錢,他賣了房子車子都不夠。
醫生說,我的這個病就是要燒錢治療,再過幾個週期就可以好的差不多,可是,那時候我們己經沒錢了。
我老公就去賣血,那時候日子是真的苦啊,有一天我老公暈倒在路邊,是蘇先生救了我老公,並且給了他一個基金會聯絡方式。
後面,基金會知道我們情況居然真的選擇救助我。”
孫樹龍妻子哭的不能自己,嗓音沙啞,眼圈紅紅,“於是,就這樣我活了下來。”
警局眾人聽的一陣唏噓,可又隱約知道,幫助孫樹龍妻子的人究竟是誰。
“後面才知道,那個基金會就是蘇先生成立的基金會,是蘇先生幫了我們。”
孫樹龍妻子抱住胸口,瘦弱的身子蜷縮在一起蒲柳一般淺淺的顫抖,似乎想到不好的事,整個人陷入魔怔裡。
李天宇拉住要做神醫的夏竹,“只是情緒太過激動,不需要扎針。”
李玉德不明所以看李天宇,什麼神醫?他在說什麼?
“不是的,我只是有話要說。”夏竹很認真道:“我不會亂施針的,這種情況並不緊急。”
李天宇長長的呼口氣。
她半蹲在孫樹龍妻子面前,遞出溼巾幫她擦臉,認真且嚴肅,“林晚是有錯,也確實害了蘇建軍,可是你們這個做法和她有什麼區別呢?
殺人就是殺人,如果所有的殺人行徑都被看做替天行道,那麼我們警察就應該退休了。”
“你,你是警察嗎?”孫樹龍妻子詫異,這個警察和一般警察不太一樣,或許是氣質,夏竹身上一首帶著那種淡淡的平靜感覺。
“不是的。”夏竹沉默搖頭,“我是法醫,所以更加明白生命的可貴,你或許不懂我為什麼這麼說。
可你如果做了法醫,你就會知道,生命不允許被以任何方式剝奪,不管你是正義的還是不正義的。”
孫樹龍妻子不再說話,她似乎目的就是為了讓警方同情孫樹龍,這才不斷的賣慘,可是這一招對夏竹不是很管用。
林晚騙婚,對蘇建軍下毒確實罪不可恕,可這些應該由警方去處理去調查,如果人人都能因怨恨殺人洩憤,還理所應當,那麼你殺了我哥,我殺了你,冤冤相報何時了?
那麼,他們警察和法醫就沒有出現的必要。
後續的審訊很順利,孫樹龍將一切都招了,和他們推測的一樣。
“我原先就住在山上,在山上散步時候看見了蘇先生的夫人和一個不認識的年輕人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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