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接下了這個案子,是人盡皆知的大案,要去轄區派出所拿從金城轉接來的案件資料,司霆夜原先要去。
資料內轄區派出所其中一個人名很熟悉,神色微閃,“我,我想要過去拿資料。”
“你沒空吧?”夏竹問。
“也……沒空。”司霆夜換了話鋒。
夏竹心情愉悅了些。
這裡有她的熟人,荒淵島空回來這裡的人不多,而她是為數不多的朋友,可是她怎麼回來了,還進入警局?
司霆夜問道:“為什麼想要過去?”
“這個人是我的朋友,她很好,我想要見她。”夏竹用疑惑的口吻,“可是,我之前聽她說過,她好像和雲城有錢人的孩子抱錯了,原先就是多花錢享受人生,現在真千金回來了,她應該也不會這麼慘吧,都混到進警局了?這可不是她一首以來的夢想。”
“很多人的夢想都是這個。”
當警察,入編,很多人一輩子都在追逐這個。
“我知道,但她絕對不是這個。”夏竹說的斬釘截鐵。
這個朋友是個很好玩的人,在荒淵島,好玩的人不多,她算一個,荒淵島那種地方不受管轄,無拘無束,她不會突然回來的。
更何況,她爸媽也不喜歡她,全部都為他們真正的女兒慶賀,她回來,相當於面對很多。
司霆夜多看幾眼她,到底沒說什麼。
“行,你想去,你就去拿資料吧。”
現在資料大部分是電子版的,紙質資料很少,這份資料有些特殊,所以紙質和電子,他們都得拿到。
黃局很重視,他己經粗略的看完案件資料。
“這次案件很重要,讓張雲龍和你一起去拿這案件卷宗,範瘋子不是不肯接,他得避嫌。”
又補充道:“他是死者家屬。”
“?!”
“這次是個連環案,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他難得看起來沉重。
“有……屍體嗎?”
“有肉渣。”司霆夜扶額聲音沉重,“還是混在一起的那種,一句兩句可是說不清楚,這次驗屍是省了,就是恐怕……”
“恐怕什麼?”
“你去了就知道了。”
她揣了個木魚走,不知道要做什麼。
周清平打著咖啡就路過了,“她把放辦公室大半個月的木魚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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