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淵島地處邊界,不受管轄,這裡死人是常有的事,冬天愈發冷了,不少人赤腳在路邊暈倒後就再沒起來,她小小的蜷在角落,一首哭。
她不喜歡這裡,卻也離不開,壞人太多。
“你哭什麼呢?”
頭頂是個女孩子聲音,抬頭看見一個很漂亮清秀的女孩子,年紀不大,獨自一人在荒淵島,她有些害怕往後縮,很警惕。
“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我叫夏竹,你叫什麼?”
夏竹不在意她的害怕,反而笑起來,眼睛如同星星般亮亮的,“你不是本地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妹妹騙我,騙我來的。”
她抽噎小聲道:“我是雲城喬家的千金,這段日子被發現不是親生的,他們找到了親生女兒,不要我了。
妹妹說,有個叔叔帶我去個地方,買禮物給爸爸媽媽,他們就會開心了,可是我到了這地方,就被人抓走了,我拼命跑啊跑,才跑出來。”
“噗,你還真的容易被人騙啊?”
夏竹歪著腦袋看小孩似的看著她,“所以你叫什麼?”
好可愛的小姑娘,荒淵島的孩子眼睛裡沒光,小姑娘眼底是有光的,她很感興趣,從懷裡拿出饅頭,小丫頭大口大口吃著,“我,我叫喬鳶棠。”
“那你也是被人賣到這裡的嗎?”
“我?我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饅頭不香了。
她張著嘴,驚疑不定看著夏竹。
夏竹依舊保持笑意半蹲在她面前,手撐下巴,歪頭笑,“嗯哼,我就是精神病。”
“我聽說精神病,可難治了,和正常人不一樣,你,你看起來和正常人一樣啊,為什麼,會說是精神病,你肯定是騙我的對不對?”
媽媽說過,不要和精神病玩,神經病就是會傷人的,這可不是好詞。
仔細觀察對面少女,和她一般大年紀,膚若凝脂眉若柳,笑起來帶著兩個小酒窩,她朝自己伸出手,不由自主握住,好暖。
有個路過的成年男性,見夏竹身上有食物,就要撲過來搶,下一秒,黑漆漆洞口對準他的腦門。
這地方有槍的也很少,他原以為可以靠著成年男人體型佔到便宜,再如何強壯,也快不過槍口。
夏竹站起來笑意收斂,是冰冷的徹骨,“叔叔,媽媽說了不可以搶東西哦。”
“你……”
“還不快滾。”
喬鳶棠很崇拜她,卻見她收了槍,嘀咕,“若不是以後要做警察,我一定殺了他。”
“你想要做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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