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表示贊同,可又很苦惱,“當時如果有機會,應該把人從摩托車上拽下來,可惜沒逮到人,如果逮到人,那我們現在的勘破就會有進展。”
他看過那邊附近監控,摩托車很快騎得不見蹤影,因為是套牌車,也極其難查。
最左邊的李玉德突然趴在桌子上,臉色發白唇色也不正常,發出痛苦的呻吟。
“李玉德,怎麼了?”
“頭有些疼。”李玉德扶著額頭很難受的樣子。
李天宇不由得站起,“老大,李玉德的身體最近有些不太好,要不然讓他休息上一段日子?”
李玉德擺擺手,眼皮沉重且緩慢的抬起,“不用,我就是頭疼,我還能繼續。”
“下去休息。”
“老大……”他是一名警察,不能關鍵時候掉鏈子,李玉德慘白著臉色努力開口。
“先休息,不然我就強制讓你去醫院。”司霆夜語氣不容置否,見李玉德對這次案件有一種不甘退出。
司霆夜鬆了口,讓李玉德在會議室支了個床,躺著聽他們討論。
*
黨玲玲在和快遞員聊天,她在簽收一個方正的小盒子,見到夏竹來了很開心朝夏竹打招呼。
夏竹視線落在那快遞員上,作為法醫,她對人體型和骨骼有著絕佳記憶。
快遞員戴著口罩,脖子用圍巾帽子裹得嚴實,看不出什麼,可她卻覺得,快遞員的打扮和一般快遞員的不太一樣。
而且這個人的骨頭很熟悉。
想不起來。
快遞員在黨玲玲簽收完畢後,就頭也不回走了。
“他沒有騎車來……走路?”
“可能是附近快遞站的快遞員,畢竟路比較近。”畢竟有的快遞員在下班時間送快遞,會選擇順手送了就回家,黨玲玲不覺得這事奇怪。
“你買了快遞嗎?”
“沒有,這是司隊長的,我代為簽收的。”
夏竹看向快遞面單,覺得奇怪,少了什麼東西。
黨玲玲不太想給司霆夜送快遞,她覺得司霆夜太兇了,更何況現在在開會,她要是過去指定被罵。
夏竹掃了眼黨玲玲,看出她心中顧慮,“我剛好要去會議室,我幫你帶過去。”
“好嘞。”黨玲玲如蒙大赦,拍拍胸脯,“司隊長實在太可怕,自從上次人皮案過後,我都不太敢在他面前晃悠,他對於公事公辦的態度,著實讓人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