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三個不肯簽字的人沒忘記吧?
趙秘書一想都止不住搖頭,要他說,那些人就是想要多撈點錢,不然也不會一首鬧事。
周清平仔細觀察小趙,覺得小趙似乎確實不知道太多,可卻有隱瞞吧。
別的不說,他只是聽見有警察將這件事定義為意外,就忍不住悄然蹙眉,是那個把這次案件定義為意外的警察有問題……這麼大事故,輕易的定義為意外。
可他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張雲龍讓他繼續記錄呢,就見他愣愣的。
“想什麼呢?”
周清平回過神,壓低嗓音,“你沒覺得奇怪嗎?十七個人死了啊,那不是一兩個!”
“我也感覺。”
因為他們沒提前打招呼,趙宏遠一首在開會,時間都是半個月前定好的,他們沒辦法找出問題。
趙秘書顯得很不好意思,“警官,本來我們老闆說馬上過來配合您的問詢,可是後面還有別的老闆,說合同細節有問題,要重新聊一下,要不然您明日再來?”
“不礙事。”司霆夜表示沒關係。
小趙語氣平穩卻略微閃躲,神色瞥向不同位置,嘴角向下,喉結上下滾動,這是說謊的典型特徵。
孫啟鵬講過很多觀察人細微動作的方式方法,他也能學以致用。
有一個猜測——趙宏遠不想面對警方,警方來的太過匆忙,他來不及將事情回憶起,怕到時候出現漏洞,現在就是需要回憶起那次案件,企圖在警方問詢時候,不露出破綻。
那麼,趙宏遠舉辦的活動大型踩踏事故就不是意外。
司霆夜又問了一句,“那你們老闆兒子現在怎麼樣了?”
趙秘書嘴角的笑意僵住了,他有著一閃而逝的恐懼被司霆夜捕捉到了,很快恢復正常,“說來也幸運,這件事沒多久後,我們老闆的兒子就得到了合適的心臟。”
“那還挺幸運的。”司霆夜若有所思問:“當時死亡的十七個人,都接受了你們賠償嗎?”
:“……”
趙秘書儘量讓自己與其正常,“您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認為金城最近發生的兩起爆炸案和我們有關係?”
“只是正常問問。”
司霆夜掃視趙秘書,“你並沒有回答我的話。”
“有三個沒接受賠償。”趙秘書很慌張,“沒什麼事我就先離開了。”
視線快要把趙秘書看穿了,趙秘書只能讓前臺先把他們送出去,自己匆匆離開。
他們去了趙氏集團下面的飯店吃飯。
當說到這案件時候,他們都覺得不對勁了。
除了李玉德,重案組的人幾乎都在這家飯店,司霆夜難得說請客。
李玉德有事沒來,孫啟鵬在辦公室做PPT,夏竹因為沒屍體不願意出外勤,就看爆炸案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