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樓梯角落，有人悄無聲息盯著李偉離開的方向。
他神色凝固，很嚴肅，打通電話，“老大，李偉果然來了。”
李玉德輕咬下唇，深呼吸，肯定道：“電話那頭聽起來聲音很耳熟，可能是王建軍，他拿第二個手機打的。”
“知道手機號嗎？”司霆夜問。
“我聯絡技術科監聽。”
……夏竹偷偷摸摸從最上方樓梯探出頭，她將剛才過程看得清楚。
碟中諜中諜？
司霆夜這是在做什麼打算？
她覺得，司霆夜想查王建軍！
那個退休的公安局副所長……三年前的中隊長王建軍。
嗯……
這些聰明人都在玩什麼……
＊＊
ICU的救治收效甚微，病危通知書籤署後，裡面再次傳來噩耗，孫立良快不行了。
當蘇努知道這個訊息，只是眼皮微顫，嘴唇蠕動，似想說什麼，卻沒開口。
這裡的一切籠罩在黑夜下，昏暗的燈光若隱若現，蘇努被戴上手銬，更一言不發，而是看向門口的方向，面容平靜。
範厲不斷觀察，他也是刑警大隊大隊長，和司霆夜平級，自然也有本事，他看得出蘇努有種即將解脫的釋然，在釋然什麼呢？
剛才蘇努似乎想說話，可又咽回去，是要說什麼呢？
範厲敲著前面鐵桌，“還不肯開口嗎？”
“放棄吧，放棄治療。”
他只說七個字。
範厲皺眉。
＊＊＊
司霆夜聽見這七個字時候，將視線看向ICU的搶救燈，揉揉眉心。
“百草枯，治不好的，醫生只能延緩孫立良的死亡速度，反而會讓他更痛苦。”
“這次研究土炸藥的，恐怕就是孫立良，孫立良利用死，想要承擔所有的罪孽。”
“或許是對他殺害的那些人愧疚。”
“如果我們猜測是真的的話，那麼他們三個真正的應了那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剛調查完摩托車的李天宇插話進來道：“他們三個沒有勇氣找真正給他們施加痛苦的人報仇，卻用那些無辜之人的性命，令我們重啟這次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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