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負責找曹安慧那裸粉色的指甲是在哪做的。”
“就……生日款的那個?”
“沒錯。”
周清平不明白這個安排,“老大,這指甲斷成兩截,可能是用力抓兇手弄斷的,找這個好像沒有用。”
“美甲有重新做過的痕跡,做了兩個圖層,你覺得因為什麼才會做兩個圖層?”
“不滿意,重新做?”
“沒錯,我猜是許安然陪曹安慧去的,許安然未必下毒殺曹安慧,可絕對知道點什麼,你猜她是怎麼知道曹安慧和孫玲玲那麼多細節的?”
“聽見的?”
“不會。”
辦公室椅子前面給洛陽鏟繫上蝴蝶結,他這裡己經準備了好多絲帶,今日給洛陽鏟換上的是純紫色的蝴蝶結。
他慢條斯理的抬頭,“廁所的針孔攝像頭不是曹安慧安裝的,曹安慧和孫玲玲關係差的離譜。
而其中有一個微型攝像頭,是在床上孫玲玲那個大型熊娃娃裡面,可見孫玲玲睡覺前都是抱著的。”
“對哦!可這和美甲有什麼……等等等……”周清平好像想到什麼。
曹安慧可以得到孫玲玲的隱私,說明看得見微型攝像頭內容,孫玲玲知道曹安慧在拿她私事說話,不可能接受曹安慧的禮物。
退一萬步來說,大熊娃娃是曹安慧送的,孫玲玲不可能一首抱著!
也就是說,放微型攝像頭的另有其人!而那些微型攝像頭是同一批次的……
周清平一拍手,眼神激動極了,“所以……”
“所以,第二個做美甲的人,不是很熟練,說明不是美甲師的手筆,而這個人一定是可以按照曹安慧吩咐做事的。”
曹安慧裸粉色生日特別款,雲城只有幾家店做的出,曹安慧沒車,不是步行就是小黃。
周清平找了幾家,終於找到了,美甲店的人看起來對曹安慧印象深刻。
他們叫來了接待曹安慧的美甲師,當他們照片拿出時候,美甲師就想起來。
“這個是我做的。”
“不再想想?”
“不用,警官問給你說,我做了這麼多年美甲,就對這個小姑娘印象深刻,做好了她說對我的美甲不滿意,你說這事不是來搞笑的?”
美甲師怒氣衝衝的就給他們調現場監控,當起瞭解說,“我十個手指甲做好了她說她不滿意,要重新做,我不肯,她就搶過去讓旁邊那個小姑娘做。
哎呀媽,你不知道那個小姑娘慘的喲!她就和狗一樣被馴化,跪在地上給她往美甲上加東西……”
攝像頭內曹安慧面前有著跪在地上為曹安慧塗指甲的女孩,只有背影,看不清臉。
影片逐漸往後播,終於看見那跪在地上服務的女孩的臉是許安然,她臉頰淚水一首往下滑落,親自為曹安慧塗美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