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然並沒有多說,反而將上次口供轉化成猜測,推翻上次口供。
“你是打算推翻供詞嗎?”
“是這樣的警官,我之前說的都是猜測,畢竟我表姐做素材的人又很多,也許未必指的就是孫玲玲。
關於孫玲玲的私生活我是一點也不知道,我表姐和她關係確實惡劣,可也不能說因為關係惡劣就殺人,這樣太過離譜。”
許安然說著說著還哭起來,這番情真意切,把在場之人整得面面相覷,李天宇更是不解的皺起眉,在他印象裡,這位許安然閒的沒事就喜歡哭。
隔著玻璃,孫啟鵬分析起許安然的狀態,“這是典型的逃避型,我們必須要逐步擊破。”
“你說她從回到宿舍到發現曹安慧屍體的半個小時空白在做什麼?”
“自從案發後,我們就沒讓她們住回宿舍,而是將現場封鎖,給她們安排了宿舍,你難道是想說,許安然在這半個小時內拆除了攝像頭的儲存卡?”
“對嘍。”孫啟鵬打了個響指轉過頭詢問司霆夜的意見。
大家開始篩查星星公寓附近的監控。
之前己經篩選過,很快就能找到重點。
“對了,有件事很古怪,是倒垃圾……”司霆夜看過他們找到的所有監控。
“什麼?”
“拆除掉攝像頭的儲存卡,這些卡一定被許安然仔細攜帶,包括但不限於垃圾桶,有一次,好像拿著紅色垃圾袋,扔到垃圾桶上面。”
他們查了許安然每天倒垃圾的頻率,許安然以往都是用黑色塑膠袋扔垃圾。
在三天前許安然拎著紅色垃圾袋出來,還扔到了垃圾桶蓋上。
果然如此……
“等等。”
“她……是故意的!”李天宇驚呼,“沒有扔裡面,而是扔到垃圾桶蓋上。”
“她是想要給警方線索?如果要給線索,完全可以一開始就給,而不是讓我們兜兜轉轉的!”
垃圾回收站西天一次集體焚化,而今天恰好是最後一天,必須在今天找到許安然扔的垃圾,或許為了顯眼,許安然還準備了紅色垃圾袋。
“我謝謝她沒用黑色垃圾袋,不然就得純手掏垃圾站。”周清平面無表情,觀察著這一切,垂頭喪氣。
前面帶路的環衛工道:“警官,這裡就是你們要找的地方。”
垃圾站那才是臭氣熏天,厚厚的口罩都蓋不住的味道。
周清平頭一次知道絕望這兩個字是如何寫的,滿臉的不情願,捂著口鼻,絕望的看著這垃圾堆。
“別抱怨,趕快找,這是林晚在監控內扔垃圾的垃圾桶回收社群的垃圾站,也不算大,只是堆積了西天,有些發臭。”
“你知道堆積西天是什麼概念嗎?”周清平欲哭無淚認命的開始翻找,“老大為什麼確定攝像頭的儲存卡就一定被扔了,也許許安然藝高人膽大拆了儲存卡還留在家裡?而許安然扔紅色塑膠袋就是為了誤導我們。”
“你殺了人會把屍體放冰箱嗎?”李天宇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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