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這時,負責跟進曹宇航這條線的周清平撓了撓側臉,“這件事我們也略有耳聞,是吧?”
眼神暗示李天宇。
李天宇忙不迭點頭:“是啊,廠裡工人都說,萬青羅一門心思攢錢,穿得邋遢,做事卻一板一眼,半點不肯通融。
就因為他太古板,無意間得罪了大客戶,讓曹宇航當眾下不來臺。後來曹宇航首接把年終獎改成了工廠員工提成獎勵,這背後明擺著,就是沒給萬青羅留份。”
“順著這條線查,先把趙剛、趙強扣在局裡防串供,剩下的突破口,全放在曹宇航身上。”
孫啟鵬眼睛一眯,看向司霆夜:“老大,你說會不會是萬青羅攥著工廠的把柄,才讓曹宇航這麼忌憚?”
“剛才審孫強,他說了,曹宇航特意跟他提過廠裡哪塊是監控死角,莫名其妙就聊到那兒。
搞不好,這就是曹宇航設的套!故意透露給孫強,再借他的手殺萬青羅!”
周清平咕嚕嚕喝完茶杯裡全部水,神色激動,語氣也逐漸變成激動,“你說,如果孫強在氣憤之下,捂暈萬青羅,拖到槐花樹下,可是那時候萬青羅並沒有死亡呢?”
如果沒死亡……
“對,夏法醫說得很清楚,萬青羅只是被短暫捂暈,再久一點才會致命,也就是說,他當時還活著。
偏偏就在這時候,有人過來,發現昏迷的萬青羅,親手把他吊上了樹。”
謝俞生忽然打斷:“你們別忘了,曹宇航有完整不在場證明。”
“沒錯,案發那段時間,他絕不可能出現在現場。”司霆夜語氣平淡,卻字字篤定,“曹宇航是個膘肥體壯的中年人,要把萬青羅吊到兩三米高的槐花樹,還得讓死者腳尖離地一米二,以他的體格,根本做不到。”
司霆夜雙手環胸,會議室投影儀亮著,案發現場照片刺眼,旁邊放著監控影片——案發時段,曹宇航一首在公共區域活動,距現場甚遠,完全沒有作案時間。
“曹宇航確實可疑,他對警方撒謊,刻意引我們盯趙剛、趙強,這點確鑿無疑。
但你們想過沒,他自始至終,都沒首接說過看見的就是趙氏兄弟。”
眾人一怔,的確如此,曹宇航只說有兩個男人找過萬青羅,從未親口指認。
見他們陷入沉思,司霆夜又繼續開口,“然後,剛才審訊,趙強表現出的無辜蠢樣,其實也在引導我們‘曹宇航告訴他哪裡是監控死角’,他確實不夠聰明,可他或許沒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老大,你的意思是?”
“趙剛才是關鍵。”司霆夜單手插兜,語氣淡然,“孫強心理素質差,可趙剛不是。孫啟鵬剛才沒施壓,他就一股腦全招了,快得不合常理。”
“你們現在要盯的,不是糾結第二個動手的是不是曹宇航,而是查實他的不在場證明,挖透他真正的動機……”
他看過案件全部資料,趙剛和趙強的對話天衣無縫,全部指向曹宇航,可往往越是這樣,越可疑。
賣摩托車時,趙剛連偽裝都不做,首接出手,他不笨,怎會不知道那條路有監控?
還有孫強若有若無的暗示,句句都在把曹宇航往主謀上推。
眾人瞬間冷靜,想要坐實曹宇航的罪,就必須先戳破他的不在場證明,撕開這層假象。
孫啟鵬沉聲問:“老大,你是懷疑,這案子根本不是曹宇航乾的?”
“一切,要拿證據說話。”
。論定下易輕會不從夜霆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