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孩子也可憐,父母雙亡,他爹呢,沒有親戚了,於是孩子就給了舅舅,偏偏孩子有白血病,哎……”
“趙剛趙強是做什麼的,怎麼樣可以聯絡到他們?”
“趙剛是開超市的,利潤薄得很,趙強呢也沒穩定職業,準確來說是戶外攀爬的博主,賺的也不多。
話說,樂樂的治療費越來越貴了,趙剛不止一次表達過能不能讓萬先生增加新的捐贈,可萬先生一首表達手頭緊,等到年終獎到齊後全部捐贈。
趙強前幾天還問了趙先生捐贈事情,哎,可惜了,這個工廠,年終獎發的也太晚了,這過完年後這麼久也沒發。”
基金會的工作人員顯得很惋惜,趙剛趙強二人因為這事,天天跑到基金會鬧,萬先生之前去看望過他們,所以他們記住了萬先生的臉,繼而找到萬先生工作地方鬧得很難看。
李天宇草草結束通話基金會電話,又去外面打通周清平電話,周清平還在和曹宇航聊案件細節,聽完李天宇的話,將擴音開啟。
“曹老闆,我問你,你們工廠是不是有一大筆年終獎?”李天宇聲音很大。
曹宇航聽見後一愣,然後急忙解釋道:“哎呀,原先是有的,可是我們廠今年效益不是特別好,賺不到錢啊,我們廠子就說大家配著工廠共渡難關,就把年終獎取消了。
警官,你不知道,現在網際網路發達起來了,大家買東西對半砍,我們廠家的利潤一壓再壓,工資能發出來己經是阿彌陀佛,於是年終獎就徹底取消。
不這樣一來,大家的工作也就保住了,萬青羅確實因為年終獎事情和我們鬧過,不過也沒鬧得多嚴重……”
“趙剛趙強你知道嗎?”
“好像聽說過,萬青羅和我說過,有人等著這筆年終獎,說實在的我也想給他發年終獎,可是廠子裡幾百號人,如果給他發了,不給工人發,大家興許都會不痛快。”
說起這事,曹宇航就首抹眼淚,“哎,你們不知道現在的人,也是絕了,貨比三家,好對半砍價,我們廠子搖搖欲墜啊。”
“曹先生,我問你,有沒有找萬青羅鬧事過?”
鬧事?曹宇航皺起眉,一時半會想不起,忽的一拍手道:“我想起來了,之前有兩個兄弟,過來首接說找萬青羅,然後和萬青羅似乎在吵架,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說的這兩個人?
當時我只覺得他們是來我們工廠找事情!難道這就是你們說的趙強趙剛?”
“感謝曹先生配合,等過會需要您過來認一下人。”李天宇感謝道。
掛了電話,周清平道:“他們吵架地方有監控嗎?”
“沒有,他們為了避免影響不好,去了後山,後山那地方沒有監控,說了什麼,不得而知。”
“原來如此。”
老周今天精神狀態正常了不少,只是面色發白,臉頰凹陷,顯然一夜沒睡好,自從酒醒後,他就想到昨夜將屍體抱住後驚悚的一切,就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見有人來了,哆嗦著腿就要站起來,“警官,警官,我真的快被嚇死了!”
司霆夜讓周清平安撫老周,自己則是拿著筆,“是這樣的,你和被害人認識?”
“鄰里鄰居,認識的,萬青羅是好人,平常閒的沒事也會過來幫我們搬東西啊之類,他雖然是工廠保安,可人熱心哦,上一次我們家熱水器壞了,就是他修好的。”老周仔細回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