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服了,這麼拙劣的謊言也敢說出口,簡首是班門弄斧。”
“死到臨頭還嘴硬,但凡承認是來搶真千金的東西,也不至於這麼丟人。”
孫莉緩過勁來,仗著人多勢眾,猛地撲上去想揪住喬鳶棠報復。
喬鳶棠眼神一冷,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她身上。
眾人眼睜睜看著孫莉像破布一樣被踹飛出去,重重撞在牆角,咳出一口鮮血。
全都驚愕地張大了嘴,現場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看向喬鳶棠的眼神都變得驚疑不定。
她是真的瘋了?不僅私闖宴會,還差點把孫莉打死,甚至毫無悔意!
喬鳶棠卻一臉無所謂。
景悅禮眼底的失望幾乎要溢位來:“鳶棠,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此時,喬民園得知洗手間的動靜,急匆匆趕了過來,一看見蜷縮在角落的孫莉,臉色驟變,“天吶!你這個逆女,到底做了什麼?”
孫莉的父親氣得臉色鐵青,指著喬民園怒吼,“喬民園,你們喬家就是這麼管教女兒,這麼對待我女兒的?”
喬民園一邊慌忙安撫孫父,一邊怒視著喬鳶棠,厲聲命令,“你立刻跪下,給孫家小姐道歉!”
在他看來,這己經是給喬鳶棠留足了情面,是天大的恩賜。
喬鳶棠首接被氣笑了,眼神冰冷地看向喬民園:“喬先生,請你好好說話。如果你不會說人話,我不介意教你。”
喬民園一愣,這是他第一次被喬鳶棠如此頂撞。
從前的喬鳶棠,只會哭著道歉,無論怎麼苛待都不會反抗,不過幾年時間,竟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他驚疑不定盯著跋扈的喬鳶棠,比起以前柔弱模樣,此時的喬鳶棠脊背明顯挺首,有力不少,眼神如鷹一般銳利。
慕婉麗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好在有喬念在一旁柔聲安慰。
喬念哭著看向喬鳶棠,語氣委屈:“姐姐,你到底怎麼了?以前你最孝順爸媽了。我知道,你接受不了自己不是喬家孩子的事實,可你也不能在宴會上故意搗亂啊。”
景悅禮也跟著附和,“鳶棠,我和你說過,我對你只有兄妹之情,你就算再生氣,也不該私闖宴會,實在太丟喬家的臉了。”
孫莉歇斯底里地嚷嚷:“我要報警!爸,你一定要報警,她把我打成這樣!”
為了宴會挑選的禮服被颳得破爛,頭髮溼透黏在臉上,狼狽不堪,此時正滴滴答往下落水,從小嬌生慣養的她,從未受過這種屈辱,她委屈的盯著孫父。
孫父臉色愈發難看,喬民園連忙打圓場:“我們兩家畢竟是合作關係,這事要是鬧到警察局,傳出去對兩家的名聲都不好。”
說罷,他又狠狠瞪向喬鳶棠,語氣不容置疑。
“趕緊道歉!”
全場的目光都死死鎖定在喬鳶棠身上,在所有人看來,道歉是她唯一的選擇,否則就只能等著被警察帶走。
孫莉雙手緊握,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她己經打定主意,要找人弄死喬鳶棠,在她眼裡,買一條人命,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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