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可欣小心翼翼道。
黨玲玲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我們要不然按照死者能觀察到對案件有用的線索……”
“我們試試看!”張可欣握緊拳,“小竹竹可以,我們一定也可以。”
黨玲玲表示贊同。
“死者穿黑色亮片連衣裙無明顯撕扯痕跡,說明死前未發生激烈打鬥,口鼻有棉絮。”
張可欣迅速站起身,她走到側面,低頭在附近尋找著什麼。
“你在找什麼?”
“死者腳上有一個高跟鞋,另一隻不知在哪裡。”
張可欣努力的尋找,果然在角落找到高跟鞋,“死者一隻高跟鞋脫落,左腳高跟鞋不見,現場舞臺下方找到。”
她們對視一眼,剛想想要順著以往邏輯推測,卻不知如何開口。
散漫的嗓音從她們背後傳來,“此處並未出現類似棉絮製品,說明此處並非第一案發現場。
高跟鞋並非舞臺中央發現,而是在側面發現,初步推測是在懸掛過程中或因晃動自然脫落。”
“你來了?”
“回家關了個火就來了。”夏竹神色平靜,戴上手套,她不動聲色瞧不遠處葉檸秋。
葉檸秋恰好和她對視,笑了一下。
夏竹皺眉。
很快,她收回視線,語氣平靜,“你們驗屍很不錯,就是少了些細節推測,柳婉音先被勒住脖,隨後悶壓致死,準確說是一氧化碳中毒。
死前曾與兇手抓扯,死後被人用舞臺機械懸掛到水晶燈上,偽裝成自殺。”
“你們說的對,死者確實是應該是5月20日凌晨死亡,至於具體的……”夏竹掃了眼死者,“得回去解剖。”
青提酒吧老闆於永慶快哭了,從辦公室走出,欲哭無淚的站在警方面前。
“我怎麼這麼倒黴,我開了青提酒吧好些年了,也沒遇見這樣事啊,青提酒吧是我一手開起來的,每天五點半營業,凌晨關門。
這不,剛好到了旺季,我就尋思著,給它開個活動,78塊錢三箱啤酒還有菜之類的,因為這個活動,我們生意很火爆。
我們酒吧一首有個傳統,那就是在九點,顧客可以即興上臺演奏,來這裡的熟客都知道。”
此刻青提酒吧燈光音樂全關,白熾光鋪滿整個酒吧,而於永慶就坐在椅子上,他哭的眼眶通紅。
小警員頭一次見到一個大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有些震撼。
李天宇表示這才哪到哪,張雲龍也是一臉淡定。
於永慶比起之前見過的孫經理好太多了。
至少這個沒用粉紅色帕子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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