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他們的訴說,我們知道了昨夜柳婉音勾搭的小鮮肉是維修升降梯的老凌兒子。
老凌,酒吧舞臺機械師,52歲,工作15年,盧世偉說,死者曾當眾羞辱他。”
司霆夜在黑板上寫下小凌二字,標記重點而此刻,法醫組給出驗屍報告的是張可欣,張可欣第一次做法醫報告,還是在如此正式的場合,心中不免有些緊張。
可夏竹神色一首很堅定,這讓她在無形之中,多了許多力量,她脊背逐漸挺首深呼吸。
“法醫在屍體上並沒有發現有用線索,但可以肯定,死者是在案發前二十個小時死亡,預估時間大概在凌晨一點到三點,而發現屍體現場,必定不是案發現場。
剛才我抽空做屍檢報告,發覺屍體體表並未發現明顯外部挫傷,而卻有死前發生關係的的痕跡,指甲位置有人體皮肉組織。”
沒想到張可欣也可以做如此成熟的報告了。
果然士別三日刮目相看。
眾人視線充滿詫異,以及對她這段時間成長的驚喜,緊張的手稍微放鬆了些。
案子鎖定在在五月二十號帶柳婉音離開青提酒吧的老凌兒子身上。
調取周邊監控,發覺柳婉音和凌越去旁邊酒店開過房,這家酒店並不遠,謝俞生拉著李天宇選擇步行過去。
酒店是五星級的,對每個人身份證登記非常詳細,都是錄入系統的。
而此刻,他們找到柳婉音和別人開房記錄,那是柳婉音和凌越。
沒錯了,就是升降梯老凌兒子。
柳婉音還羞辱過老凌,結果轉頭和凌越勾搭一起,這女人心可真大。
前臺小姑娘欲言又止的表情,見警察來了,幾次想開口,被旁邊的大媽拉住了,“我的天,你想說啥啊?有啥好說的!”
她彷彿知道什麼似的,急急道:“你說多了,我們招的東西也就多了,你是沒看見,那女人每次開房都換不同的男人,能是什麼正經的事情,別給酒店惹上麻煩。”
小姑娘小臉皺在一起,“可這也太詭異了吧?”
謝俞生突然出現在她們面前,手撐著前臺,對這事很感興趣。
大媽剛才教育小姑娘的神色一僵,面上很快劃過幾分不自然。
“我是警察。”
“方便說一下詳細結果嗎?”
小姑娘神色慌張,眼睛瞟向大媽卻又很快來回忍不住掃視。
不過很快彷彿下了某種決心,又道:“算了,我說,當天那個女人和男的來這邊開房,大概在凌晨一點,女的年紀大了,但保養得當,這我們都能看出來,可那男的應該也就二十出頭。
那女的就一首摸那男的,我們都以為她要老牛吃嫩草!
可是啊,沒有十分鐘,那男的就衣衫不整的出來了,至於柳婉音……昨天520那時候正忙,我也沒注意。”
男的應該指的是老凌兒子凌越。
謝俞生記錄著,也就是說,在一點左右,柳婉音或許己經死了,是凌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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