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霆夜卻咳嗽一聲,把心思各異的眾人拉回案件上,“至於女大學生劉婷,她或許就是最後接觸死者的人,我們需要查她取快遞時間,當時監控,她和死者是否真的是不正當關係,查她的聊天記錄這一點由我來。”
夏竹則是負責屍檢,只是這次屍檢,她的目的明確,確認死者死亡時間,確認死者死因。
李凱陽無身體疾病,體表無傷,屍斑位置正確,她看頭部鈍器傷,仔細觀察後眯起眼。
實在不對勁。
張可欣也湊過來。
“不對啊,這頭部創傷的血居然凝固成這樣形狀,說明是死者死後才被人敲到腦瓜子。”
黨玲玲:“……”
張可欣改了方言,“這是死後創傷。”
黨玲玲仔細觀察後道:“我其實有兩種猜測,第一,就是兇手為欲蓋彌彰掩飾死者死因,才在行兇後砸死者。
第二,就是第一個兇手對死者動手後,死者並未死透,第二個兇手拿起鈍器補刀。”
“根據創面來看,第二種可能性不大。”夏竹笑吟吟的看她們二人分析。
她們現在己經可以獨當一面,分析的確實在理,且頭頭是道。
她也會做引導工作,這次屍體大體和他們分析一樣,體表除了鈍器傷,並未有別的傷,也就是,死者死因極有可能是毒物中毒。
王芳急匆匆從外地回來,遇見剛查完王芳賬戶的周清平,王芳年紀不大,長相年輕,她一見警察就下意識撲過去,要不是周清平眼疾手快,她得跪在地上。
周清平差些掉下汗來,這這是要做什麼,嚇死他了。
“警官啊,我心裡苦啊,我這年紀不大就守了活寡啊,這老不死的,娶了我,那是一天安穩日子也沒讓我過上啊,人就去死了,聽說是被人謀殺的,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如此殘暴啊。”
王芳兜裡拿出一卷紙,邊哭邊擦,肩膀還一抽一抽,比誰都委屈,這給周清平打的一臉懵。
“女士,您別跪有話咱好好說,您快起來,我就是來負責調查案件的。”
他調查過鄰里的口供了,他們夫妻關係並不是特別的好,此刻也不知是貓哭耗子還是如何,他不確定。
見王芳哭,眉頭蹙的更深了,這要是演的,那可得多好的演技?
王芳嫁給李凱陽十餘年,夫妻之前恩愛有加,卻自從李凱陽在這開了快遞驛站後爭吵不斷,附近鄰居都說他們日子過不長了,都說王芳也可憐,老公出軌她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敢離婚只能湊活過。
每次他們都能聽見王芳和李凱陽吵鬧聲音,剛開始同情,演變成現在對王芳的無奈,不少人勸她離婚。
想了想,周清平還是覺得應該問。
“王女士,你丈夫是真的出軌了嗎?”
王芳身體一顫,隨後難以言喻的委屈就湧上心頭,眼淚瞬間滑落。
周清平:“……”
壞了,早知道把嘴縫上了。
他拿著王芳捲紙,想要給她紙,誰知手一滑,捲紙滾了滿地,還是負責詢問小賣部老闆的謝俞生及時攔住‘逃跑’的捲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