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主人厚恩，在下如今……”
“己然化龍。”
她把話停了一下，像是在感受自己如今這身氣息，感受了一圈，把那幾個字，說了出來。
楊蛟把她上下打量了一遍。
如今的她，比之前站著更穩，那股氣息託著，自然而然地。
“不錯。”
楊蛟往西周掃了一眼，往灌江口的方向看了一下。
以女子如今的修為，玄仙后期，坐鎮這片灌江口，應付尋常的妖邪，綽綽有餘，哪怕來個大一點的，也能撐住。
這裡，可以放心了。
他在心裡把這件事收了尾，把接下來的事，理了理。
“灌江口交給你了。”
他開口，把這話說完，停了一下，把剩下的話一併說出來。
“本座要離開此處。”
女子點了點頭。
“主人放心。”
“在下定會守好此處。”
楊蛟往她身上看了最後一眼，沒有多說廢話，轉身進屋，把該帶走的東西收了收，隨即走了出來，往籬笆門的方向走去。
出了籬笆門。
回頭，往那片宅子看了一眼。
院子裡頭，女子站在那裡，往他這邊看著。
那束野花還在那個舊瓦罐裡，被風吹了一下，花瓣晃了晃。
他把視線從這裡收回來，邁步，往前走了。
……
離開灌江口，己經過了半個月了。
這半個月，楊蛟沒有定下去哪裡的方向，就是走，往洪荒的深處走，往天地之間那些還沒走遍的地方走，遇見什麼，便看一看，沒什麼事便走過去，有什麼值得停的，便停一停。
洪荒是大的。
大到走了這麼多年，還是覺得有走不完的地方，看不完的東西。
幾日後，走到了一片山地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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