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習以為常的感覺。
就像是這種事情在陳塘關再常見不過了。
楊蛟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不是地震！
這不是普通的地震。
楊蛟微微閉了一下眼，把神識往外擴了擴，感知了一下那股力量的方向。
東面。
陳塘關的東面。
海域方向。
“李將軍。”
“陳塘關為何會如此？”
楊蛟問了一句。
李靖扶著殷十孃的手鬆開了，嘆了口氣。
“楊公子有所不知。”
“自從李靖調任陳塘關以來，這種震動便時有發生。”
“起初，每隔兩三年才來一次，後來越來越頻繁，到了如今，差不多每隔一年便會震上這麼一回。”
“每次震動，持續不過片刻便會停歇，也不曾造成太大的損失。”
“可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的，李靖查了許久，始終未能找到根由。”
“只隱約覺得，那股力量似乎是從陳塘關東面的海域傳過來的。”
“可李靖修為有限，那片海域水深難測，實在是無力前去探查。”
楊蛟聽完，沒有立刻接話。
雖然隔著重重房屋和城牆，可以他的神識範圍，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個方向的氣機波動。
海域。
陳塘關東面的海域。
那股震動，確實是從那邊傳過來的。
而且。
那個方向的波動，比其他地方都要劇烈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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