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蛟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也是一陣發酸。
伸手，輕輕拍了拍楊戩的肩膀。
“長高了。”
“也長壯了。”
簡簡單單的兩句話。
卻讓楊戩鼻子一酸。
楊戩咬著牙死死盯著楊蛟。
“大哥……這些年，你到底去哪裡了？！”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了多年的情緒。
“我、我找過你。師父也幫我推算過……”
“我以為……我以為你……”
後面的話，楊戩再也說不下去了。
他以為大哥早就不在人世了。
這個念頭，他不敢對任何人說出口。
只能深深地埋在心底。
變成夜深人靜時折磨他的夢魘。
楊蛟看著楊戩這副模樣，嘆了口氣。
“一言難盡。”
他頓了頓，語氣放得更加柔和。
“大哥當年失散之後，機緣巧合之下，被一位前輩相中，收入了門下。”
楊戩抬起頭。
“前輩？”
“是哪位前輩？”
楊蛟看著他的眼睛，緩緩道。
“萬壽山，五莊觀。”
“鎮元大仙。”
五個字說出。
空氣驟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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