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山。”
金蟬愣了一下。
“不周山？你去那裡做什麼？”
“自己的事。”
金蟬閉嘴了，沒再問。
它沉默了片刻，翅膜動了動，飛起來半截，然後又落下來。
“道友。”
楊蛟沒回頭。
“說。”
“我想跟著你。”
林子裡安靜了一下。
楊蛟這才轉過頭，把金蟬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金仙后期，跟腳不凡，翅膜上的金色紋路還沒徹底暗下去，骨架子是好骨架子，只是鎖鏈纏了太久，現在氣息有點散亂。
“為什麼？”
金蟬沉默了一秒。
“因為你救了我。”
“這是一個理由，不是全部。”
金蟬皺了下眉，沒說話。
楊蛟收回目光，語氣平平的。
“你在洪荒裡待了多少年，被五個和尚圍住，靠的是運氣還是腦子？”
金蟬臉色變了變。
“我是遭人算計——”
“然後呢？”
楊蛟打斷它。
“遭了算計，一個人扛，打不過，跑不掉，翅膜受損，被鎖鏈綁著，等死？”
金蟬張了張嘴。
“我沒等死，我在想辦法。”
“想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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