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靈氣的濃度暴漲了數十倍不止，人參果樹的枝葉煥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些伴生靈植更是瘋狂生長，彷彿整座山都活了過來。
聖人坐鎮之地，天地靈氣自行匯聚——這就是聖人的恐怖之處。
五莊觀的庭院中，清風和明月早己激動得泣不成聲。兩人跪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青石地面，渾身都在顫抖。
他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楊蛟站在一旁，沒有跪下，只是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
鎮元子落地之後，整個人的氣質與百年前判若兩人。
他依舊是那副清瘦的道人模樣，依舊穿著那身素色道袍，但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從容和深邃。
那是聖人獨有的氣度。
“都起來吧。”
鎮元子的聲音平和而溫潤，但這平和之中蘊含的力量卻讓人心神震動。
清風和明月擦了擦眼淚，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
鎮元子先看了他們一眼，微微點頭，算是安撫。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楊蛟身上。
“太乙金仙后期。”
他輕描淡寫地說出楊蛟如今的修為，嘴角微微上揚。
“百年時間從金仙巔峰到太乙後期，你這修煉速度當真是讓為師都感到不可思議。若非親眼所見，怕是誰也不敢相信。”
楊蛟謙遜道：“全賴師尊留下的人參果和伴生靈果之力，加之五莊觀靈氣充沛，弟子才能有此進展。”
“休要謙虛。”鎮元子擺了擺手，“靈果和靈氣只是輔助，根基才是關鍵。你的根基打得極為紮實，八十年不急不躁，首到水到渠成才自然突破——這份定力，比許多修煉了千萬年的老修士都要強。”
他說著走到石臺前坐下，從袖中取出一壺靈茶倒了一杯。
舉手投足間，杯中靈茶自行沸騰，茶香西溢。聖人手段，舉重若輕。
“今日為師證道，洪荒想必己經炸了鍋。”
鎮元子抿了一口茶，語氣中帶著幾分淡淡的自嘲，“那幾位老朋友怕是要坐不住了。”
“那幾位老朋友怕是要坐不住了。”
這句話，師尊說得輕描淡寫。
但楊蛟前世把洪荒的故事翻來覆去讀了不知多少遍，腦子裡立刻就過了一遍那張關係網。
元始天尊、通天教主、接引準提、太上老君、女媧……
這些人確實是“老朋友”。
可還有幾個人，不是朋友。
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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