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雖然強，但準聖終究不是聖人，真要跟鯤鵬和冥河翻臉，背後還牽扯著各方勢力的博弈，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所以他忍了。
忍了數萬年。
“大哥……”
紅雲的聲音有些澀。
鎮元子看著他，目光溫和而堅定。
“你紫氣被奪一事。”
“鯤鵬與冥河聯手襲殺你一事。”
“為兄隱忍了這麼多年，今日——也該有個結果了。”
每一個字，都說得極慢。
卻重如萬鈞。
楊蛟站在旁邊，只覺得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這股殺意，聖人的殺意，不是普通的殺氣能比的。
鎮元子這會兒坐在那裡，連表情都沒怎麼變，可天地之間的靈氣似乎都在這一瞬間凝滯了。
五莊觀周圍方圓百里的飛禽走獸全部伏地不動，連風都停了。
這就是聖人之怒。
無聲無息，卻天地變色。
紅雲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那雙眼睛裡的猶豫己經消失了，只剩下一種決然。
“我等大哥這句話，等了太久了。”
鎮元子點了點頭。
然後他的目光移向楊蛟。
“楊蛟。”
“弟子在。”楊蛟立刻上前一步。
“隨為師同去。”
鎮元子的語氣平淡至極，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但楊蛟知道這件事有多不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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