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靈寶。
這西個字，在這方小小的山洞裡頭，就像是一顆石子丟進了平靜的水面。
那男子和少女兩人，死死地盯著楊蛟手心上方懸浮著的那座小塔。
小塔不大。
也就兩個手掌大小。
可就是這麼不起眼的小東西，散發出來的那股威壓，卻讓他們周身的靈力都為之一滯。
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頭湧上來的壓迫感。
不是修為境界的碾壓。
而是器物本身自帶的那股……天地之威。
先天靈寶。
天地初開之時，汲取鴻蒙之氣自然孕育而成的至寶。
後天靈寶再好，哪怕是後天上品。
在先天靈寶面前，就如同螢火之光與皓月爭輝。
不是一個檔次的東西。
“怎……怎麼可能……”
那男子嘴唇哆嗦了一下，手裡握著的深青短戟，己經在微微發抖了。
倒不是他慫。
而是那座小塔散發出來的氣息，本能地在壓制著他手中的後天靈寶。
那短戟，似乎在顫慄。
旁邊的少女，攥著那面銅鏡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銅鏡表面原本流轉著的靈光，此刻黯淡了不少，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似的，抬不起頭來。
後天靈寶在先天靈寶面前。
天然矮了一頭。
這是道理。
洪荒的道理。
……
楊蛟沒有廢話。
手心微微一動，那座小塔輕輕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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