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鎮元子只出了一掌。
一掌滅殺準聖級的鯤鵬。
乾淨利落。
不留餘地。
楊蛟站在一旁，嘴巴微微張開，半天沒合攏。
他知道聖人很強。
但他沒想到，強到了這種地步。
準聖巔峰的鯤鵬，在聖人面前連一招都沒有撐過。
甚至連自爆都做不到。
這就像是一隻螞蟻想要跟大象玉石俱焚，結果大象抬腳一踩，螞蟻連自爆的訊號都沒來得及發出去就成了一灘泥。
這就是聖人。
紅雲站在原地，盯著鯤鵬消散的位置。
他的身體在微微發顫。
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太多太多的情緒在這一刻湧上心頭，讓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數萬年了。
從被襲殺的那一刻起，他就在等這一天。
肉身崩滅的痛苦，元神破碎的絕望，紫氣被奪的屈辱，轉世重修的艱辛……
所有的一切，在這一刻都有了一個交代。
鯤鵬死了。
被大哥一掌拍死了。
就這麼簡單。
簡單到他甚至覺得有些不真實。
“大哥……”
紅雲的聲音沙啞至極。
他轉過頭看向鎮元子。
鎮元子收回了掌心，負手而立。
他低頭看向紅雲，目光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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